奋过度、一夜没合眼,以至于光天化日的上午反而精神萎靡不振。
就在他哈欠连天的时候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病历的陈德昭大夫出现在他的面前。
从本质上讲,柳井也算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特务了。但是对于陈德昭这样的熟面孔他并没有提起太高的警惕性――他也听说过关于眼前这位中国医生神乎其技的医术的传说,并打心眼里佩服陈德昭――再说,谁没有个头痛脑热的时候?和一位神医保持良好的关系会是每个普通人的选择――柳井也不例外。
所以他只是草草的查看了陈德昭的特别通行证,又搜了搜他的身――近两个月以来,他已经无数次的搜过这位陈大夫的身,他也知道从这位陈大夫的身上是搜不出什么危险物品的――不过搜身就是他的工作,明知道没有结果也得继续往下搜。
陈德昭自始至终都面含微笑,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心里却在冷笑:“小鬼子,看你们还能蹦嗒几天?”
柳井搜完陈德昭的身,很客气的为他开了门、侧身让他进去。当陪同的哈根达斯医生从里面把门关上后柳井在想:“我敢打赌,这位文质彬彬的医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支那的地下党分子。”想着,他笑盈盈地在门边坐下,跷起二郎腿准备打瞌睡。
当陈德昭又一次见到躺在病床上、头部缠满雪白纱布、浑身是伤、身上插满各种管子的佘曼诗时,他们两人的心里都不由起了一阵激动――陈德昭心里充满了对眼前这位女性的敬佩――她战斗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身受重伤却又不得不时刻和死神打交道――这种超人的勇气和智慧怎能不令人无比敬佩?而对佘曼诗来讲,陈德昭无疑是她眼前最亲的亲人了――曾经的丈夫远在天边、曾经心动的石心又远走天涯,而现在的陈德昭既似长兄又是慈父、更是她的领导。能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中和他见面怎能不令她激动万分?
但是,这二人都不能表露一点儿内心的激动――不但隔墙有耳,而且旁边还站着一个哈根达斯医生呢――他倒不是来监视这两人的,“勤奋好学”的他做梦也想着从陈德昭那里偷师学一点儿高超的医术呢。
陈德昭拿起佘曼诗的病历认真地翻看着,这倒不是做作,他必须通过记录着佘曼诗日常生命体征的病历来了解她目前的身体状况。然后,他便用听诊器在佘曼诗的身上东听听西敲敲,哈根达斯医生也跟着陈德昭在病床前转来转去。
陈德昭见了他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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