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叛徒!”吉野上尉在心底里对自己说,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的声音应该带着点哭腔。
“她居然这么快就成了一个叛徒?!”吉野恶狠狠地咬下一块烤鳗,似乎他口中正被快速咀嚼的不是一块鳗鱼的肉,而是那个名叫佘曼诗的支那女人身上某个部位――随便哪个部位都行――没有***只有愤怒和失望――他,吉野所爱慕的女人,怎么能是一个无耻的、出卖自己灵魂的叛徒?!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忘了她、蔑视她,她是一只下贱的支那母狗!不值得你去付出爱情!”
“忘了她、蔑视她,她是一只下贱的支那母狗!不值得你去付出爱情!”
这个声音还没从吉野上尉的脑海中消失,他的脑袋已经自己先摇了起来。
又有另一个声音从他心底响起:“不,她这么美丽、这么柔弱,她是个弱者,既然没有死成就应该求生。她需要的是我的保护,我怎么能鄙视她、抛弃她?!”
这时,佘曼诗那缠满了雪白的、厚厚绷带的脸庞又在他的眼前浮现,吉野的心忍不住软了。
但要重新燃起自己对一个令人憎恶的叛徒的爱意又岂是一件容易的事?
叛徒、爱人……爱人、叛徒……叛徒、爱人……爱人、叛徒的选择题在吉野的心头往复盘旋,他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猛的,吉野抓起桌上的酒瓶用力向前掷去,正好砸在面前的玻璃窗上。作为一个合气道三段、柔道黑带的高手,他这一掷自然非同小可,于是,酒瓶和玻璃齐碎、雨水和残酒同飞。早春寒冷的晚风立刻伴着雨滴一起飞进窗来,吉野却自顾自地伏在桌上痛哭起来。
闻声而来的老板娘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但随即便镇定下来――开酒馆的还没有见过喝醉酒的吗?这样酒后砸场子的情形她可识见得多啦,更何况面前这位发酒疯的又是自己店里的熟客――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的军官,她连忙上前温言慰问:“吉野桑,时间已经不早啦,您也该回去休息了。”
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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