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只淡淡道:“猜的。”
“这个黑猩猩从前是我们家的护院武师,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教过我们姐俩几招武功,后来……”钟心桐的眼前仿佛又浮现起儿时的自己和莲花在自家的庭院中、在村外的田野里追逐、嬉戏,耳边又回响起莲花那银铃般的笑声。但此刻,儿时的玩伴莲花却和自己阴阳两隔、再也不能见面,当初自己离家时的分手竟然成了永别!这怎能不叫她肝肠寸断?钟心桐又一次哭倒在石心的肩膀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
石心的心当然不是石头做的,被她这么一哭不禁怜爱顿生,拿手搂紧了她娇柔的身躯。为了转移钟心桐的注意力,他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后来,当你们长大、变得亭亭玉立时,这个山寨版的黑猩猩却对你们起了歹念?”
钟心桐那泪盈盈的双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惊奇:“你怎么又知道了?”
石心心里说:“这个故事比较老套,我一猜就猜出来了。”但他不便点明就继续往下“推理”:“这个黑猩猩一定是想对你们动手动脚,你爹发现后将他一顿暴打又赶出门去,黑猩猩也就此一怒之下跑到云台峰黑狼山寨去入伙当了土匪。”
这回钟心桐不哭了,她显然是被石心精准的想象力给镇住了,靠在他的怀里抽泣着点点头道:“听说这黑狼山寨乃是白莲教的分舵,寨里倒也有几个好手。”
“我靠,这个故事真够平淡无奇的!”石心在肚子里叹了口气,但钟心桐一家的遭遇也着实凄惨,不由他不心生怜悯。
钟心桐直到此时才意识到石心仍然抱着自己,幸福的同时又生出许多心疼来。悲伤似乎突然之间从她的脑海中被一只无形的手拭去,只害羞地低下了头、拿手指了指里屋的大床,示意石心把自己放到床上去。
“这就是你从前的卧房?”石心望着那垂着粉色纱帐的床铺问道,“怎么像是一直有人住的样子――你看,一点灰尘也没有……”石心沉吟道:“……是了,一定是你父母舍不得你走、时刻想念着你,才命人天天打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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