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朝南的正屋走来。
还没到门前,石心就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抽动着鼻子像是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
钟心桐见状也费解地停下,用力吸着鼻子,也想闻出些什么。但她却什么特别的味道都不曾发觉。
“有血腥味,很浓!”石心的这句话把钟心桐吓了一跳:“死人?!”她的诧异挂在了脸上,“我怎么什么也没闻到呀?”
石心并不回答,又侧耳倾听了片刻便一言不发地推开了同样虚掩着的正屋的房门,眼前的景象立刻让钟心桐大吃一惊――屋子躺着好几具血淋淋的尸体、遍地已经凝固了的血迹!那鲜血早已渗入了地面的黄土,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深棕色。
钟心桐估计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恐怖场面,差点没吓晕过去,胃里也立刻翻江倒海起来。要不是她强自克制,早就吐了石心一身。钟心桐战战兢兢地向屋子里张望着,两只手却死死地抓住石心的衣袖,人也靠紧了他。
最触目惊心的是土炕上仰面倒着的一具赤身裸体的女尸――她的头颅已经被砍下,滚到了炕脚边。她颈项边的破炕席和炕边的土墙上那喷射状的血迹仿佛在述说着头颅被砍下时的惨烈、她身上的累累伤痕仿佛在控诉她所遭遇的令人发指的罪恶。
钟心桐哪里还敢往里再看?她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惊惧的泪水。
石心愤怒地握紧了拳头,“这帮畜生!”他的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浓浓杀气,他那露在纱布外的右眼圆睁着,几乎要瞪裂了。
土炕边的黄土地上倒着两位老人,像是一对老农民夫妻,至死都手牵着手。石心上前用他仅有的右眼检查了他们破碎的下巴和胸前利刃刺穿的伤口,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们来迟了一步,要是昨天能到达这里的话,这件些乡民说不定就不会惨死在这里。”
石心看了一眼炕桌上的油灯,又蹲下身望了望炕洞里燃尽的炭灰,便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这时,夜空中远远地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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