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松岛莱莱子忽闪着大眼睛,“有什么问题吗?我听说他后来改行当外科医生了。”
“改行了?”清水脉冲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飞。
“嗯!”松岛肯定的点着头,“自从他给自己的夫人接生结果他夫人难产死去后,他就改行当外科医生了。”
“天呢!”清水脉冲彻底晕了,“妇科教授……给自己老婆接生……结果老婆被他接死了……他就改行当了外科医生……然后来支那……现在给我做了手术?”他现在哭都哭不出来。“万幸,我还活着。”他想。
“放心啦,这种手术他做过上千例啦,就算是我这样的菜鸟要是天天做这种手术也早就变成熟练工了!不会有问题的!”松岛仿佛猜出了清水的心情,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柔声说:“不要怕,有我在,你会好起来的。”
一星期后,上*海加布里埃尔医院。
屋顶的积雪几乎都快化尽了,只有在背阴的地方还残留着几许残雪。
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际,北风呼啸着掠过大地。虽然没下雪,但天气依然寒冷,医院的屋檐上悬着一根根透明的冰柱。
吉野上尉从佘曼诗的加护病房里走出来,靠在门外,点燃一根烟,冲着天花板吐出一串蓝灰色的烟圈。
病房里,那个著名的上*海医生陈德昭正在为佘曼诗做针灸,他照例被赶了出来。
在吉野的记忆中,佘曼诗躺在这张病床上已经有十五天了,但他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古里安医生早上在查房时让护士拆掉了用来固定她骨折的鼻梁的绷带——虽然只露出了眼睛、嘴巴和鼻子,头颅的其他部位依然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可她那美丽而不带一丝血色的苍白脸庞仍然让他呯然心动。
吉野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个支那女子的美丽,他只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感觉。尽管在无数个夜里他曾无数次端详她的照片,对她的美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是这一次,吉野还是在审视她的脸庞时张大了嘴巴、淌下了口水!一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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