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舱的跳伞长随即拍了拍清水脉冲少佐的肩膀,示意他起身,一边把装着清水其他装备的木箱也搬到了舱门边。
当胡澜城体内的洪荒之力再也控制不住的时候,余爱珍用一声愉悦的呻吟来回应他,一边抱紧了他。鹿屋航空队的“九六”式陆攻已经到了浍河边的233高地上空。领航员又一次核对了方位,对着喉部送话器说道:“高度1000,航向280,速度120。”然后,他按下了“跳伞准备”的按钮,一盏红灯立刻在后舱亮起。跳伞长立刻示意清水走到舱门边,把清水的开伞绳挂在了舱顶的导索上,一边打开了机舱门。
清水脉冲倒不怎么紧张,跳伞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早在德国受训的时候他就已经取得了跳伞徽章。除了机舱里久违的噪音让他不适外,其余则一切正常。他又一次检查了身上的伞具,确认无误后向跳伞长竖起了中指,走到了舱门口、右脚离地15厘米,做好了跳伞的准备。一股强烈的气流立刻冲进舱来、冲击着他的身体使他几乎站立不稳。
“抱紧备份伞,如果出舱三秒钟后主伞还不开,就拉备份伞的伞绳!”跳伞长向他大喊着。
这时,第三盏红灯熄灭,一盏绿灯亮起——可以跳了!
“预备……跳……走你!”随着跳伞长的大吼和挥出的手势,清水少佐按照跳伞规程向外一倒就出了舱外,扑向茫茫云海下的233高地。随后,跳伞长把装着清水装具的木箱也投出舱外。
前舱的领航员看到后舱的跳伞灯熄灭后便把喉部送话器调到驾驶员,他面带微笑的说:“注意,天气预报说这一地区八百米以下的空中有切变风。请保持高度2000,航向180。”
飞行员一边拉杆爬升、蹬舵转弯,一边问道:“风切变?那跳伞下去岂不是会缠住伞绳摔死?”
领航员笑了笑道:“摔死个把陆军的傻老冒又有什么关系?陆军的那帮土鸡能飞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
绿房子西菜馆是沪上最有名的法式西餐厅,坐落在西摩路爱文定路口一幢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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