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轻点……你弄疼我了!”阿莲细声细气地央求着。
她刚刚意识到自己猜错了。这人的老婆肯定不在上海,或者这人压根就没老婆。否则的话他不会这么饥渴,动作也不会这么生疏,就好像十几年都没碰过女人似的。
董金涛“嘿嘿”地冷笑着,丝毫没停下来的意思,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头,继续一波一波疯狂地干着自己的事。
“这床又小又硬,哪比得上家里我睡的那张大床!”董金涛心想,“要是把这女人弄回去干就好了。”想归想,他总算还没扔掉地下工作最后的一点警惕性,“不行,这样做太不安全了。”
“真是比老外还要强壮!”阿莲赞叹着,接着便拉长了声音呻*吟起来――这不是妓女职业化的床叫,她是真的很满足。
这一夜,楼下值夜班的伙计被楼上的床叫吵得心烦意乱,一夜都没睡好。
他用上海土话骂着:“真来三,足足搞了一个晚上!幸亏今天店里没其他客人,否则岂不是要闹翻了天?!”
……
半夜十二点,加布里埃尔医院手术室门前的那盏“Operation”灯终于熄灭了。
等了十二个小时的吉野上尉挡不住滚滚而来的睡意,已经在门口的长椅上睡着了。
手术室的门一开,几个满脸倦色的医生护士把佘曼诗推了出来。
吉野上尉被手推车的声音惊醒,一下子跳起来。昏暗的灯光下,他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蒙在佘曼诗头上的白被单:“她还是死了!”一股莫名的悲伤迅速涌上他的心头。
表情严肃的古里安正好来到他的面前,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一把拎住前襟:“你算什么医生?为什么救不活她?”他那狰狞的表情让对方大吃一惊。不过古里安很快就平静下来,做医生的还会没见过闹事的病人家属吗?他的蓝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她还活着!”他的声音不响,却很自信。
吉野用力揉了揉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