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手飞出的手枪。那手枪再度飞起,石心抱着齐冰的手伸出一个指头,正穿过那支枪的扳机护圈。这是一支王八盒子――丑陋的日本南部十四式手枪。齐冰分明听到石心“咦”了一声,他们再落地时已经站在那具被踢飞出去的尸体边。石心放下怀里的齐冰,把王八盒子塞在她手里:“拿去玩,我来搜搜这个家伙。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害人?”
齐冰接过伞和枪,只觉得浑身炽热、满脸发烧。
她听到自己的心在“咚咚”剧跳。
石心和齐冰回到小船上时其他几个人兀自熟睡未醒,俩人分头睡了。但这俩人却怎睡得着?
齐冰的眼前不停地回放着石心救她时的每一幕,心潮澎湃之余更是难以入睡。
石心虽然一睡下就闭起眼、打起了他标志性的小呼噜,还是那副虚弱、喈睡的模样。但他的心中升起很多疑问,他得考虑清楚。
……
第二天早晨,上海的佘曼诗一觉睡到九点才起床。
照理说这天有任务,她是不应该睡懒觉的。其实,是她昨晚领受任务后太兴奋,老是睡不着,一直辗转反侧到天蒙蒙亮才入睡。
她梳洗完毕,急匆匆地吃了点早饭――今天一点胃口也没有,满脑袋都在想如何去正金银行拿回保密簿的事。吃完饭她特地回房换上了那套和石心最后一次接头时穿的衣服――宝蓝的绸缎旗袍外面套了件纯黑的羊绒大衣,脑后卷起的短发上戴着个白色的发箍,再用一条米色的纯毛大围巾往头上一裹。
窗外,一只白头翁站在枝头“叽叽咕咕”的自言自语,全然不顾秋雨打湿了羽毛,只是没有别的小鸟同它相和。
换好衣服,佘曼诗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端详着自己。是的,她还年轻,二十八岁,正是女人生命中最灿烂的年龄。光滑、细嫩的肌肤,丰满又不失窈窕的身材,再加上那张标准的鹅蛋脸上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对自己的美丽充满信心。
“难怪石心在和我接头时常常走神。”她想。
该背的都背了,该记的都记了,该带的也都带了。拿起一把伞,她毅然走出了房门。
经过陈德昭的诊室时,她没有进去,只用眼神与他打了招呼。在陈大夫的眼神里,她读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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