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大声咒骂着,挥舞着愤怒的拳头,却又无可奈何。那辆T型车扬长而去,仿佛在嘲笑三个轮子的“陆王750”是个天生的瘸子。
轿车里坐的就是汪伪南京政府警政部的保安处处长――著名的侦探霍桑。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舒适的车厢里看着两个狼狈的RB人在泥浆中挣扎,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
这时,司机回过头来报告:“霍处长,大港就快到了。那两个小鬼子看来也是去大港的。不过,他们起码还要在泥浆里泡一个多钟头才能解放。”
两人会心地笑着,霍桑边笑边说:“你不知道吗?RB人其实早就陷在中国这个大泥淖里了!”
……
“敌人说她叛变了你就相信?”在苏北黄善国的小屋里,石心气呼呼地说,“我记得在敌人的报纸上你至少被打死过三十次、活捉过六十次!”石心两眼瞪得溜圆,直盯着黄善国,看得出,黄善国的脸上有一丝尴尬,“那么按照你的逻辑,今天坐在这里的黄善国不是鬼魂就应该是叛徒!”
黄善国显然很不满意石心的提问方式,他激动地站起身来:“是的,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石心同志,你不要以为我判断的依据只是道听途说,我们是经过分析和排摸的!”黄善国转过身来,却发现石心正怒火中烧地盯着他,几乎和他鼻尖对着鼻尖。“那些失密的情报只有她和沪西特委的陈毗梅书记知道――但这些情报敌人却都掌握了。而现在陈毗梅已经被她杀害了,那就只能说明她就是那个叛徒!”
黄善国的分析很有道理,石心一时找不出什么有力的论据和他进行争辩,但他从心底里不相信佘曼诗会是一个可耻的叛徒:“不可能!我和她接触了三年,她是不是叛徒我最清楚!”
黄善国的脸涨得通红,他对石心这种“顽冥不化”的态度非常反感。是的,他们的确有着十几年的战斗友谊,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具体问题上激烈辩论:“这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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