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她知道这些。
陆锦娘也不再深究,宽慰的笑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只是随后,陆锦娘却不再接话,时不时看看岳未央,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岳未央知道她好奇的是什么,便主动发问:“对了锦娘,沈大人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墨舞一口咬定是我杀了他?”
“这事儿说来也奇怪,”陆锦娘见她主动发问,便开口解释,
“就在前日晚上,沈大人还来阁内见了墨舞,期间并无异常,一样是喝到微醺就回府了。”
“但昨天白天,他的死讯就传遍了整个皇城。据说是被一个女子刺死在他的书房内,那女子还和府上的侍卫过了招,但却武功高强无人能敌,在场的所有侍卫当场毙命,无一幸免。”
“只有一个刚巧要来给沈大人送补品的侍女远远的看到了他们交手的情形,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那女子走了以后,赶紧就报了官。”
岳未央听着陆锦娘的解释,眉头越蹙越深:“听你这样说,墨舞当时应该是不在场的,那她号称现场的绢帕又是从何而来?”
“我们听人说,那女子杀人时,是以绢帕做面纱的。然而今日,沈大人的家丁差人来阁内找墨舞,把这块绢帕交给她,并说这是那女子行凶后落在府中的。墨舞一看这绢帕与我送你的那块一模一样,便一口咬定是你杀的人。”
“锦娘,你信吗?”岳未央探询的望向她的眼睛。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层意思是,你相信人是我杀的吗?
还有一层意思是,你相信这位所谓的家丁陈述的事实吗?若这绢帕真是现场所得,那不应该是直接交给官府吗,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带来霓裳阁交给墨舞?
“当然不信,你与沈大人素无交集,为何行凶?更何况,你被睿王爷从阁中带走时,并未带走那块绢帕,青鸾替你收拾房间时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是你。”
“呃……后来,我正要和墨舞解释这件事,你就回来了。你也知道,那丫头的火爆脾气,我拦都拦不住。”
“我明白你的难处。谢谢你,锦娘。”这句话是真心的。
但是她对于锦娘明知真相却放任墨舞怀疑自己的行为,依旧心存疑虑。而且,就算她所说全是真的,那当时她为什么不跳出来替自己解释呢?
又是谁这么“好心”替她完成了任务,却又故意留下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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