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和苏蓉一进来就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我,主要额头上还有凝固的血迹,颜玉儿没给我擦,确实有点吓人。
“夜哥,你怎么了,颜玉儿,你做什么了?”秦婉自然是相当的焦急。
“是啊,玉儿学姐,这是怎么回事。”
“啊,其实事情很简单,我昨天弄得晚,说好的下午训练,江夜来喊我,出门的时候鞋带没系好,摔了一跤。”颜玉儿这个解释通俗易懂,但我总觉得,这个逻辑不够的缜密,不过我还是跟着点了点头,“哎,我火急火燎的,就摔了。”
“也是怪我,手机放在客厅,叫不醒,等江夜敲门我才起来的,让他受伤了,是有些过意不去,你们带他去医院看看吧,开点涂擦的药水,会好一些。”
“哥,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笨死你得了,走个楼梯还会摔。”秦婉嘟着嘴,大概是信了,我心中暗暗叫好,能搪塞过去就好。
“等等,夜哥,为什么你会从楼梯上摔下去,难道你不是坐电梯?”
我了个去,苏蓉的思维怎么如此缜密,这也能看出端倪?
“我就是闲的,站在楼梯边上,不知道咋的就滚了下去。”然而当苏蓉盯着我看时,我有些招架不住,“从电梯到楼梯,距离,起码有好几米,你为什么站到楼梯口去等电梯呢?这个理由,说不过去哦?”苏蓉的眼神闪烁过一丝狡黠和审视,在我和颜玉儿的身上来回扫视着,我被看的脸有些发烫。
这是苏洛克福尔摩斯么?只能说女人一旦发现了端倪,顺藤摸瓜的本事强的很。
“是看到了什么,才让夜哥你如此急切的想要离开呢?嗯?”苏蓉伏在我的身边问道。
“好吧,本来我不想说的。”颜玉儿叹了口气,扔出了一个卸妆面巾的小油纸包。
“你家江夜,看到这个东西,以为我吸毒”
我能明显感觉到,空气停滞了,站在正常人的角度上看,这个借口比刚才那个要不靠谱一千倍,但这次,当苏蓉望向我的时候我没有脸红,这没啥好不承认的,“额,确实,可能是,是我脑洞太大了,这不是有人把毒品和酒整一起搞么,所以我就觉得,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