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年走到床边:“开灯还是关灯?”
“啊?”
“我问你,想开灯做还是关灯做。”
米又白呆了,盯着他看,他要跟她做?这么毫无预兆的?
难道是刚刚她的话上到他做为男人的自尊心了?
“不说话就开灯做了,”她是他的妻子,所以合情合理。
“厄,关灯。”她举起一只小手指了指头顶的灯泡。
徐暮年随手将灯关上,窗帘遮的死死的,屋里瞬间一片漆黑。
如果不是外面电闪雷鸣偶尔能照进一束光,米又白会以为这里是地下。
徐暮年其实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女娃娃竟然能够激到自己。
他对男女之事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什么冲动了。
在黎乐瑶之后,他没有再爱过谁,也没有再想过跟谁结婚。
如果不是母亲以死相逼,四个月前的相亲也根本就不会存在。
事实上那天父亲不止给他安排了米又白这一个相亲对象。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有四个。
米又白是他见的第二个,第一个女孩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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