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咬牙切齿,竟然载到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还真是……他将门打开,是医务室的小张穿着雨衣给他送来了感冒药。
小张离开后,他将感冒药扔到了沙发边:“自己泡上喝了。”
“大叔,我想洗个澡,刚刚被雨淋了,现在好不舒服。”
“你以为这里是城里吗?
现在条件艰苦,这里没有女兵,所以也没有女浴。”
“啊?”米又白哭丧着一张脸,难道要一个月不洗澡吗:“那这里来探亲的家属都不洗澡吗?”
“等到男兵们熄灯后,她们去男浴洗。”
“那……万一进去人呢?岂不是被看光了?”
“难道不会有人把风吗?”
米又白点了点头,倒也的确是呢:“那男兵什么时候熄灯啊。”
“九点,”他说着已经将自己的军装外套脱下来挂到了衣架上。
“大叔,那你九点以后给我把风吧,我要洗澡,不洗澡好难受的,我今天可是做了11个小时的火车呢,不冲个热水澡就洗不掉疲惫。”
徐暮年看着她,后悔药真的没人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