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才笑的。”
两人上车，徐暮年开车离开了警察局。
路上，佟霏问道：“暮年哥哥，你不有话要跟我说吗？
徐暮年将一把钥匙递给佟霏：“拿着。”
“这是什么？房子钥匙？”
“对，我公寓的房门钥匙。
本来我想在这里陪到你休假结束。
可现在是不行了，部队里有点急事，我必须要赶紧赶回去。
我定了今天下午四点的飞机票。
你今晚开始就不要再住酒店了。
一个女孩子总住酒店也不行。
我知道你不爱回家跟你哥一起住。
那你就去我那儿住。
别说你不去，反对无效。
我那房子空的时间太久了，总也得有人住住才有人气。
还有这车你也开着。
车跟房子都一样，越养越好，越放越孬。”
佟霏将钥匙接过笑了笑：“好，那这便宜我就占了。”
“占便宜？你竟说些胡话。”
佟霏呵呵笑了笑。
徐暮年看了她一眼：“还有件事，那个涂卿阳…你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