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那些太医定然滚瓜烂熟,若有好方子,早就用了。这不过是为了安林瑾衡的心罢了。
林瑾衡搬了二十多本医书到书案上翻看,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无所获的失望和愤怒让林瑾衡整个都暴躁起来。
芷言听到动静,抬头就见林瑾衡一挥手将书案上的书都扫到了地上,就连书桌上的笔架,砚台,镇纸等也没有幸免,地上一片狼藉。
林瑾衡犹不解恨,又顺手拿起边上一块墨往博古架上扔去,清脆的瓷碎声响起,“为什么要学电子商务,一点用场都派不上,要是学医的多好!”说到后面半句,林瑾衡顾不上双手还沾着墨迹捂脸哭了起来,她什么都做不了。
骨折骨裂,她只知道要打石膏,严重的里面要放钢条,不说现有没有这个技术,就是有,针对林延意情况也没用,林延意是筋脉受损。
针灸,火罐,药浴,按摩……所有她能想到的方法,太医和诸位被请来的大夫都用过,或用,可是都没用,都没用!
“郡主!”芷言担心的看着白嫩脸上都是墨迹的林瑾衡,虽然对林瑾衡的话一知半解,但是林瑾衡的自责她们都能感受的到。兄长有四个,但是一直以来从福建到京城,林延意对林瑾衡照顾最多,细论起来,林瑾衡最亲近的也是林延意。
林瑾衡擦掉眼泪,瓮声道,“收拾一下,不要惊动!”她要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她遗漏的东西。
被收拾妥当的林瑾衡书房枯坐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晚膳时分,依旧一无所获。又让收拾了一番,对着镜子细细端详面容,看不出哭过的痕迹,起身道,“去十哥那!”早上她就传话过去要那里用膳的。
看着若无其事的林瑾衡,芷言心疼又心酸!
林瑾衡到时,林延意正坐炕上看书,腿上盖着一条薄衾。
“再不来,就要自己先用膳了。”林延意将书反扣案几上,笑着对林瑾衡道。
林瑾衡出神的看着穿了一身青色儒衫林延意,目若朗星,鼻若悬胆,有着军的威严冷然,也有贵公子的优雅温润。
重华说还没告诉林延意实情,林瑾衡却觉得她十哥肯定心中有数。她这么迟钝都有所怀疑,只是每次都自欺欺,鸵鸟一样不敢细想,直到再也骗不了自己,才抓了细问。林延意那么聪明的一个,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呢!只是以林延意的性子,他绝不会让家为他担心难过,所以才装成不知情的模样吧!
林延意扬眉,“怎么了?”
“觉得十哥今天特别帅!”林瑾衡歪了歪头笑,上前也坐到炕上。
林延意知道这个字的意思,不觉笑起来,好整以暇的问道,“比姚以安如何?”
林瑾衡认真的考虑了下,撑着下巴道,“他是漂亮,是帅,还是帅!”姚以安的漂亮已经无关性别,好绝不会让觉得女气。林延意就是那种少年的英俊。
林延意笑出声来,显然被妹妹恭维的心情愉悦。
林瑾衡也跟着乐。
这时,鱼贯而入的侍女将精致华美的药膳摆放两之间的案几上,简简单单不过五菜一汤,每一盘都是色香味俱全。
林瑾衡指着中间一盘奶白色的芙蓉鱼汤,邀功,“这是和元儿从六哥池子里钓上来,十哥可要多吃点。”林延思爱好养鱼,院子里那池塘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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