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护卫都一直与我在一起,没有离开半刻,又怎么能够算到二叔的诡计,然后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此事断不可能是他所为。”他本能的忽略掉了百灵儿,认为一个爱玩爱闹的小丫头。不可能有这份能耐。
郑经听此解释,亦觉得合乎情理。脸色缓和问道:“除了他们,那还可能是谁?”
陈近南、郑克臧纷纷摇头。表示不知,不过陈近南的眼中却有着些许笑意。
陈近南正容道:“殿下,其实属下认为现在并非追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而是几位少爷的跋扈,已经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李翔第一次来东宁,只是初步伤及他们的利益,他们即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来祸害一个反清英雄,还在殿下的身旁安插眼线。可见在他们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律法,只有自己的利益,将东宁、将国姓爷打下来的土地,视为自己牟利的工具。如果继续顾念兄弟情义,属下有胆断言,不出十数年,东宁必亡。如果不是因为鞑子现在内有鳌拜作乱,三藩虎视,连三年都难以撑下去。”他目光卓绝,已经将问题看的透彻。事实上也如他所说,清朝康熙在收拾了吴三桂之后,只用了一年,就灭了郑家。
只因郑家集团实在是烂到了骨子里,郑经未死,还能控制一下,他死之后,郑克臧纵然能力更在郑经之上,但他没有任何实力的支持,大权皆在冯锡范的手中,直接让冯锡范与他的几位亲叔叔乱棍打死。
郑经听陈近南说的严重,神色更是为难,急的满头是汗。
郑克臧道:“先祖打下东宁基业,父王觉得愧对先祖,对于几位叔叔过渡放纵。可因为这份愧疚,致使先祖的基业灭亡,先祖的心血志向化为灰烬,孰轻孰重,还请父王明断。”
郑经听了巨震,双眼怒视郑克臧。
郑克臧却一脸的坚定,毫不示弱的回望着自己的父亲。
其实郑经对自家兄弟的放纵,不是没有原因的。早年他年少无知,受不住诱惑,与四弟乳母陈氏发生了关系,并且生下一子,也就是长子郑克臧。如此关系,在这个时代视为乱伦。
此事让郑经的发妻唐显悦知道了,唐显悦是一个妒妇,气恼之下,直接写书把自己的公公郑成功骂了一顿,说他治家不严,安能治国。郑成功得知此事,气得怒发如狂。他是一个性子很烈很强势的男人,当即就下令让自己的哥哥郑泰到思明州也就是厦门,将教子不严的妻子董友,荒唐的郑经。以及襁褓中的郑克臧一并杀了。
只是郑泰觉得董友与郑克臧无罪,与郑成功商议,只杀郑经即可。郑成功不同意,事情也就暂时僵持住了。
郑成功当时刚刚得到他父亲郑芝龙在北京被杀的消息,心情沉重,又发生郑经乱伦之事,接着又得知永历帝朱由榔在缅甸遇害,短时间内数痛攻心,活活气死。英年早逝。
郑成功逝世后,在台湾的诸将举郑经的弟弟郑袭护理国事,而黄昭、萧拱宸等人又以郑经乱伦,不堪为人上为理由,拥郑袭为东都主,并分兵准备抗拒郑经,郑氏第一次内乱发生。
但在陈近南的谋划下,郑经率师东渡,迅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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