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原澈此时非常痛恨自己不会甜言蜜语不会哄人,急得一身汗,差点也跟着哭起来。
林幼安沉浸在自己悲伤不能自抑的情绪里,哭得不能自已,但看到原澈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又哭又笑的样子,实在不怎么好看。
原澈松了口气,还能笑出来就好。
他直接上前轻轻抱住林幼安,下巴蹭蹭他的头顶,“别伤心,我会心疼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讨厌你。”林幼安的声音还带着哭腔,闷闷的说道。
原澈还没说什么,林幼安又说了一遍:“最讨厌你了……”双手却紧紧攥着原澈胸前的衣服,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原澈柔和了眉眼,手掌顺着背部脊髓温柔的安抚。
事情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然而出人意料,造谣的始作俑者不是原澈以为的生意上的死对头,也不是林幼安以为的他兄长使的计策,而是一个原澈早忘在脑后的不算桃花的烂桃花……
原澈咽咽口水,他突然后悔让安安一起来听结果了。
原澈拼命使眼色,想示意来人不要再说,林幼安面无表情地听着,余光见瞥见原澈挤眉弄眼的,一个冷眼看过去,原澈顿时一本正经的坐好。
“继续说。”
前来报告结果的年轻汉子一脸同情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然后继续道:“属下们一路顺藤摸瓜,最后查清最开始的谣言是从万倌楼里的清倌雪瑶传出来的。雪瑶给朱家一表舅家侄子作陪客时,谈到前段时间城西绸庄的少夫人怀了孕,那少爷整日作陪没再陪狐朋狗友来倌楼之类的话,雪瑶便说了句那少夫人成亲不过三个月就有孕事,原家少夫人已经进门一年了还……朱家表侄回去和夫郎说了后传来传去就传成这样了。”
原澈听了是冷汗涔涔,雪瑶?原澈在记忆里搜寻了下,才想起那是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万翠楼头牌清倌雪瑶公子。
雪瑶不就是曾经跟他表过白的那个吗?他在知道他的心思时就没再去过了啊。
在外谈生意,要说一次都没去花楼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原澈能不去的就不去,不能推辞的就去而已,成亲之前,去的次数两个巴掌就能数下来。
他是有洁癖的,宁愿用右手解决平时的需求也不想碰小倌,哪怕还是清白之身的,所以在不得已进花楼时,他都是点同一个人,只是聊聊天听听小曲儿什么的,他当初选雪瑶这个人,因为他的识趣,结果表明,他显然是看错人。
不管他是有意无意,话一开始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尤其说的对象还是跟他家有嫌隙的朱家亲戚,他只需挑拨几下,朱家很乐意推波助澜。
所以,这事朱家脱不了关系,罪魁祸首却是雪瑶这个人。
林幼安听了真相心里松口气,他真怕查出来是兄长做的,还在想着到时怎么跟原澈解释,甚至还想着不要追查下去。
但是原澈态度坚定,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他只能默默的跟着一起查清事情真相
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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