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几个议长和秘书长都表示同意蔡锷这个提议。
皱着眉头,唐朝冥思一下后却说出了相反的意见:“我觉得用国葬是不妥的。且不说刺杀滕子怡的元凶,已被军情局特调使用了。即便是凭其功、论其绩,滕子怡职务够高却未达到可以配享国葬大礼的程度上。
若是我们将其国葬了,你们参议院还好说,我怕的是众议院再给我提出质疑来。毕竟,刘维宪没有法办,我们在一定程度上还是要给那些少数党党团一些口实,让人家来指责我们徇私枉法的。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出现。”
众议院存在的少数党党团,已经开始成为许多时候掣肘唐朝以及第一届内阁最关键一群人。少数党党团的存在,让许多时候唐朝做事都不敢再如过去那般随心所欲。但是,偏偏也是因为少数党党团的存在,让国际上诋毁唐朝是“伪民主”、“大独裁者”的声音弱了许多。
在国内,也正是因为那个经常在众议院唱反调、质疑现任内阁种种做为的家伙们,才有了民间真正拥护唐朝到了无法容忍那些异类们唱反调的程度。
矛盾感,唐朝此时对少数党党团那群人最大的感觉,就是十分强烈的矛盾感。有他们存在,安西的民主就不会被如从前那样天天被质疑。可是这些家伙,也真的对许多事太多嘴多舌、有些拖后腿的感觉了。
对于少数党党员这块鸡肋,参议院的几位议长和秘书长,也早与唐朝一样的感觉到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可是为了昭显民主,还就偏偏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也清楚这些,蔡锷低头稍思索之后,提出了他的新想法:“滕子怡是从原军统局中走出来的我党高级干部,委座如果您赞成给她国葬,完全可以将军统局执行的某些秘密任务算上她一份。这样,功绩足够大以后,相信那些少数党也不好再乱放厥词了吧?”
“这倒的确是个办法!”重重点着头,唐朝说道:“原来的军统局许多秘密任务,我们从来未公开过具体执行人。松坡兄,您这个主意很好、很不错,就按您这主意来办。”
暂时停住话语片刻,决定了滕子怡动用安西成立以来第一次国葬大礼后,唐朝将话题再次转移开来:“滕子怡的国葬可以定了,现在我在考虑,在北极和高加索、波罗的海地区,民间要求自治区形态上可以在我与自治区致公党党委书记、自治区主席之间,再多出个可以亲民、能够让那些少数民族满意的象征性领袖来。你们说说,这个问题我们该如何解决呢?”
民间的诉求,尤其是俄罗斯族、乌克兰族、白俄罗斯族,这两个月中一完成地方议会选举,许多地方议会的议员们就又怀念起曾经的女沙皇来了。
对于这种情况,唐朝与在座的所有人都很清楚。不是那些少数民族真的在思恋女沙皇时代,而是在向中央政府诉求另外一个层次上的民族自治权利。
对地方上的情况相对其他人都很熟悉的刘揆一这时开了口:“北极几个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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