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时候说你脏的。”
闻听此言,不只是杜月笙。黄金荣、张啸林乃至于美国帮会出身的司徒美堂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激动的深情。
混帮会的,虽说杜月笙此时还没总结出他的“夜壶理论”,可是在他们内心里其实早就都明白他们与政客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了。
司徒美堂在美国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早年他也曾经出钱大力资助过美国某位总统候选人。可是那个候选人一当选,翻过脸来就不认识司徒美堂了。
上海三大亨也一样,黄金荣干了大半辈子的法租界探长和总华探长,天天就是给法国那些官员在租界里敛财。杜月笙这些年来,资助过多少政治大人物,他自己可能都不记得了。但真等到他有事的时候,肯站出来全力挺他又有几个。
唐朝能够不把他们当夜壶,而且是一个国家最高元首公开说出来的话,这怎么可能不让这些“江湖人士”们感激有感动呢。
“委座您能这样对待我等,我等此生若有半分对不起您,天打五雷轰!”张啸林站起身,大声带头说了一句。
“今生若负委座隆恩,万劫不复、死无全尸……其他几个人随后,也跟着张啸林一起,纷纷发起毒誓来。
挥手制止住他们的信誓旦旦,唐朝说道:“这恩情不是我给你们的,是安西共和国最高当局给你们的。你们既然愿意报恩,现在就需要先答应我几件事。只要诸位做到这几件事、做好这几件事,比什么誓言都更有用。”
“委座请讲,但有所命、绝不敢违背。”杜月笙再次充当起几个人的领军人物,正色高声接话。
“第一件事,现在中原河南、云南、四川、陕西四个省的百姓,基本都西迁得差不多了。在他们之中,也有不少的江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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