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份和沿海地区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这个小小的要求,老托啊,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个事情?”
托洛茨基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唐朝,很不理解地问道:“唐委员长,以您的实力,难道还怕孙中山领导的国民政府?你为什么不直接武力统一你的国家?尽管这可能会死很多人,但革命哪有不死人的,长痛不如短痛这种浅而易见的道理,不是你们中国人总结出来的吗?”
尼玛的,老子当然懂了,但咱们中国境内现在藏着一个法力无边的河蟹大神,这尊大神就是专门罩着现在的国共两党,老子他玛的惹不起啊!
这种异常憋屈的话,唐委员长当然不敢对托洛茨基讲,只能装模作样的显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叹然说道:与孙文虽然政见不同,但是,不可否认,他提出的三民主义,还有中国的布尔什维克倡导的共.产主义,的确吸引了不少年轻热血的青年才俊投身于这场伟大的反帝反封建反军阀大革命当中。这些年轻人,都们中国的未来,是希望怎么可能狠得下心拿他们开刀?
再说了,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这句口号唐某人最先提出来的总不可能言而无信,自己打自己的脸?只要他们不开第一枪是绝对不会向他们开枪的。老托啊是真拿你当朋友,才跟你掏心窝心说这些不是政客做不到政客们那种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不择手段。”
“尊敬的唐委员长答应你!”托洛茨基郑重地点头说道:们可以签署这份秘密协议,只要你能做到将来不插们苏维埃和帝俄、以及哈萨克王国之间的领土纷争一定力所能及的权力范围,命令共.产国际不在你的地盘上闹革命!”
“好好!真是太感谢了!”唐朝双手握住托洛茨基的双手,用力地连摇着,感慨万端地说道:“老托啊!谢谢,你真是一个好人,谢谢。”
“唐委员长,您言重了。”托洛茨基显得很不好意思地讪笑着抬手扶了扶鼻梁上架的那副黑柜眼镜。
“老托啊,白在国宾馆跟你说起的那个问题,站在私交朋友的立场衷心希望你回国后一定要认真对待。”唐朝的脸色和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认真地说道:“斯大林的为人秉性是真的不敢恭讳。列宁同志都说过这个人太粗暴了,不适当俄布中央总记。你是个很纯粹的革命者,而斯大林则是一个投机的政客,为了苏维埃俄.国的将来,为了布尔什维克的将来请你不要轻言放弃你们所说的党内斗争,必要的时候可以给你提供一切支援!”
“列宁同志的遗嘱,你是怎么知道的?”托洛茨基脸色大变地问道。
尼玛的,说漏嘴了。唐朝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老子总不能跟你说老子是从后世你们苏联解体后解密的那部分资料里看到的!
唐朝脑子里飞溜地转着,突然想起内务部、军统、总参军情二处的特工一直都没法打入捷尔任斯基领导的契卡组织,顿时心生一条妙计。
“这个问题有点严重,老托能不能不回答?”唐朝一本正经地不答反问。
“知道列宁同志的遗嘱内容的人,只有那么几个,难道说他们当中有人跟你有过接触?”托洛茨基像是喃喃自语地望着唐朝问道。
唐朝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老托同志把你当朋友,因想给你一个忠告。政治上的事情,非常微妙,政治斗争,也非常残酷。置身在这种环境里,有些人希望能给自己多留条退路,也是很正常的们中国人有一句古语,叫狡兔三窟希望你也能多想想这方面的问题。
你应该知道,新俄罗斯帝国的女沙皇,的妻子们的感情非常好,可以说是无话不说。你们搞的那个全俄肃反委员会,办了很多冤案,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自然也就得罪了很多人。这样下去,早晚是会出大问题的言尽如此,只能说这么多了,其他的你自己多琢磨琢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