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之心啊!唉!当初没能把您请去京城跟大总统一会,真是在下严重的失职!”唐宽深感欣然,又深觉愧然地唏嘘不已。
“ 唐处长,言重了。”唐朝显得义正辞严地说道:“我唐新华不才,定当以实现大总统未完成的遗志为毕生奋斗之目标。与孙大炮这干乱臣贼子斗争到底,不打得他们原形毕露,绝不罢休!”
唐宽被唐朝这番话弄得有点满头雾水,心里不禁暗自嘀咕着。莫非大总统在临终前,给新疆的唐新华下达了秘密指令?
身为秘事处的处长,唐宽当然知道袁大总统被迫退位后,即算是新疆宣布反帝反袁,袁大总统也依然安排了人对新疆进行密切关注。袁大总统向来做事滴水不漏。保不齐还真的对新疆的这位神秘都督另有安排。
“大帅,大总统留有什么遗志?”唐宽用力咽了口口水,试探着小心问道。
“我靠,有个屁的遗志啊!老子只是随便一说。你还真当真了!”唐朝愣了愣,暗自在心里腹诽不已。脸上当然不能露出半丝声色,故作肃然地皱了下眉头。
在唐宽看来。唐朝是在考虑是不是该说。
而唐朝此刻却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该如何来圆这个随便说出口的谎言。
“唐处长,我能信任你吗?”唐朝脸色严肃无比地沉声问道。
“大帅,只要您能为大总统报仇,哪怕是要我唐宽的项上人头,我若是皱下眉头,就不是爹生娘养的!”唐宽咬牙切齿地赌咒发誓。
对唐宽这位在秘密战线干了大半生的大特务头子,唐朝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他说出的牙痛咒。当即顺着唐宽刚才说的,脸显惊容地问道:“给大总统报仇?难道大总统真的不是死于什么尿毒症?而是被人谋害?!”
“大总统根本就没有得过什么尿毒症!”唐宽脸上满是杀机的咬牙答道:“大总统是被人下毒害死的!只可恨下毒之人已经被灭口,我集中秘事处全部力量进行彻查的时候,张勋竟然联合冯国璋、王士珍等人要置我于死地。”
“你的意思是辫帅张勋的嫌疑最大?”唐朝脸显惊容地问道,同时心中也掀起了滔天的狂澜,我靠,老袁果然是被人害死的啊!
“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张勋。”唐宽显得非常严谨地摇头答道:“要说怀疑对象,现在那干北洋重臣,个个都有动机。秘事处掌握了太多不为外人所知的重大秘密事件,事关很多北洋军政要员的丑闻罪证,张勋、冯国璋、王士珍、段祺瑞、曹锟等人早就对我不满,心存怨恨,现在大总统归天了,他们当然是想除掉我永统后患。”
“按说,当今天下最恨大总统的人,当属那帮前清遗老。”唐朝冷静下来,深思熟虑地分析道:“冯国璋、王士珍、段祺瑞、曹锟等人,都曾经是大总统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嫡系,即算在大总统称帝期间,因为政见不同,冯国璋、段祺瑞等人与大总统貌合神离,但若要说他有胆子谋害大总统,我还真不相信。唐兄,我觉得你可以将主要嫌疑对象锁定前清那些遗老,比如张勋这样对满清死忠的顽固份子。我可是知道张勋进言给大总统的‘四个不忍’,句句诛心啊!”
“嗯!在下希望能得到大帅的鼎力相助。”唐宽满脸期待之情地望着唐朝,郑重地说道:“为了给大总统报仇,我愿意把整个秘事处一丝不漏地全部移交给大帅!”
“给大总统报仇,我唐新华责无旁怠!”唐朝大义凛然地点头说道:“唐兄,现在新疆督军府正是用之际,如能得到唐兄臂助,问鼎中原,指日可待。只要唐某能入主中枢,凡是曾经跟大总统作过对的人,不论是谁,一律严惩!”
“多谢大帅!”唐宽起身来到唐朝面前,单膝点地,双手抱拳,“但凡大帅有令,唐宽无敢不从!”
“哈哈哈!好!唐兄,你我一笔难写两个唐字,就让你我兄弟携起手来,为完成袁大总统的遗志,奋斗终生!”唐朝大笑着将唐宽从地上搀扶起来。
“大帅,大总统的遗志究竟是什么?”唐宽很是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韧劲,大有不问清楚不死心之意。
“让中华帝国崛起于世界之巅!”唐朝肃穆庄严地答道。
唐宽的脸上顿显恍然大悟之情,禁不住问道:“大帅的意思是要让帝制成功地在中华.大地上出现?”
“既然共和已经把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搞得四分五裂,民不聊生。那么,就必须有人站出来打倒它!”唐朝义正辞严地厉声说道:“当今天下有着狼子野心的政客、阴谋家实在太多了,唯有施之以铁腕和雷霆手段,才有可能将这些不安份的东西彻底予以剿灭!”
“唐宽誓死追随大帅!定当穷毕生之力,辅佐大帅完成大总统的遗志!”唐宽再次在唐朝面前单膝点地跪下行大礼。
唐朝上前将唐宽扶起,在他肩膀拍了拍,笑道: “你我兄弟共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