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信。”“别人爱信不信,我管他的。”唐朝一脸无所谓地笑道:“伊丽娜来我这,都是公事,我和她从没谈及过除公事之外的任何私事。”
“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她知了。”秦兰心将手头上的资科重重地往桌上工放,娇声嗔道:“你自己说过最喜欢制服诱惑了,还真在办公室里做那种事最刺激了。”
唐朝故意拿鼻子做出用力嗅动的样子,叹然说道:“哟!好大的酸味几啊,丫头,你这大清早的喝了多少醋啊!”
“你讨厌!”秦兰心跺着脚杏眼圆睁着娇嗔不依。
唐朝顺手将她一拉,坐在他腿上,搂着她的细腰,在她俏脸上用力亲了一下,笑道:“行了,傻丫头,没你想像中的那回事。”
“真的?”
“真的,我保证!”
秦兰心焉然一笑,伸手轻轻在唐朝的脸上摸了摸,娇声说道:“那人家就信你一回。”
“什么叫就信一回啊!你应该不论何时何地,永远都相信你的男人。”说着,唐朝不知不觉地将大手抚上了她坚挺丰满的胸部。
胸部传来的酥麻感觉,让秦兰心娇躯为之一颤,娇吟一声,“别,别这样,大白天的万一被人撞见了羞死人了。”
“我这儿,除了你,谁敢不敲门就往里闯啊!”唐朝脸上带着一种惩罚地笑容,探手攀上了她衣服里面的两座玉女峰。
“坏家伙,脑子里整天就想着这些羞人事。”秦兰心身子一软,躺倒在他怀里。
“如果某个小丫头不想,她这里的两粒肉葡萄怎么这么快就硬了呢?”唐朝邪邪地一笑,一边在她胸部捻捏着,一边低头在她柔软温湿的樱唇上轻轻吻着
“别!别这样,好老公,你坏死了,不理你了,别碰那里,人家来是有正事跟你说。”秦兰心被唐朝吻得浪语连连娇喘不已。
“哦?!什么事?”听她说有正事,唐朝压下心头的欲念,没再作进一步的举动,将身体正了正,搂着她的腰肢坐好。
“杨省长发来电报,迪化总商会的会长杨绍功邀请了一部分关内的商界人士来疆,准备想让他们一块出席7月1日的盛典。外来人员的名单已经传过来,希望我们审核一下把把关。”秦兰心一边飞快地将上身的军装扣好,一边说道。
“都是些什么样的角色?”唐朝语气淡然地问道。
“基本都是兰州、西安一带家财万贯的大商人。”秦兰心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从中抽出一张写满了名单的文件,正色答道:“我让人查了查,这份名单中值得关注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杨绍功家里的南洋远亲,姓楚,单名宣,字卫齐。当初因响应孙文的号召,特意从南洋回国投资实业,曾经在南京的临时政府担任过商务部副部气
孙文领导的二次革命失败后,孙文等一干首脑扔下手底下的人逃亡日本政治避难,让很多专程从南洋归国支援祖国建设的海外华侨心灰意冷。楚宣在上海的英租界躲过风头后北上去了天津,与当时在天津隐居的梁启超有过较深的接触,但不知为何楚宣没有跟随梁启超去云南。
西北航空货运公司在关内开设的第一个货场就设在天津。十天前杨绍功搭乘‘天山二号’飞艇去天津运货,回来的时候把楚宣带来了迪化。回来后杨绍功在迪化警察总局替楚宣办理了临时身份证,亲自当保人。”
“呵呵,孙大炮他们那些口头革命家,确实伤了不少从海外归国投资的爱国同胞的心。”唐朝喟然长叹了一声,“这个楚宣既然担任过南京临时政府的商务部副部长,说明此人应该算是一个人才。这样,你安排人对他进行全方位的调查,先确定他与孙文的革命党,或者梁启超的进步党有没有瓜葛。”
听得唐朝作出指示,秦兰心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拿笔记录下来。她现在专门随身带着一个笔记本,用来记录唐朝的重要指示和讲话。这个习惯,还是在唐朝的言传身教下,潜移默化的成果。
秦兰心现在既是军统的常务负责人,又是唐朝的机要秘书。对唐朝再三强调的一些细节,非常重视。
“除了楚宣,另一个人是谁?”唐朝一边抽着雪茄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