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哈哈一笑,慨然道:“本王久闻司马仲达才华绝艳,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方才本王只是想试一试仲达先生的辩才而已,其实越公有危,本王早有相救之心,只怕冒然率军入越,反而会引起越公误会,所以才迟迟没有动身,如今既然越公来信相邀,本王自当义不容辞,克日起兵援救越阳。”
司马懿暗松一口气,忙拱手道:“幽王英明仁义,懿敬佩之至,懿代越公先谢过幽王。”
“仲达先生言重了,这都是本王应该做的,不值言谢。”
刘备谦逊的一摆手,当即下令于帐中摆下酒肉,款待司马懿这个远道而来的贵客。
刘备更是亲自起身,将司马懿的手紧紧握住,“备对仲达先生是仰慕已久啊,今难得一睹先生风采,今晚本王一定要跟先生同榻而卧,促膝长谈,向先生请教一二。”
“这……承蒙幽王看重,懿愧不敢当。”司马懿却为刘备的热情礼敬,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当天晚上,王帐中,两个男人的影子,便在帐布上纠缠在一起,一宿未眠。
……
函谷关以西,赵军大营。
中军大帐之内,曹操也在拿着袁尚那封手书,前思后想,久久不能下决定。
“这个袁尚,竟然败的这么快,五万匈奴铁骑,一万黑山骑兵都给他败光了,竟然还挡不住张元。”曹操眉头深皱,深陷的眼眶之中,流转着惊叹与鄙夷混杂的意味。
“张元之强,当年袁绍仲其之强大,都不是其对手,更仲况是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帐前的刘晔叹息道。
曹操沉吟不语,张久之后,目光看向了郭嘉:“奉孝,袁尚派田丰前来,游说本王撤函谷关之兵,移师袁尚的势力范围去解他越阳之围,你说本王是去还是不去?”
一直闭目养神的郭嘉,缓缓的睁开眼来,淡淡一笑:“其实赵王心中,早已有决断了吧。”
曹操身形一怔,嘴角扬起抹会心的苦笑。
郭嘉已站起身来,指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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