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匈奴在进军时早就知道我界休关人数,不存在试探一说,只是这迷惑,公子所言又是如何”?陈都尉能做到现今的位子也是凭着过人的本领,溜须拍马那是官场长情,并不能判断出一个人的能力高低,在大事面前还是很冷静,很有见地的,一针见血,问出了关键。
被张元刺激,父亲又关了自己禁闭,王旭发誓要比过张元,让父亲刮目相看,使出浑身解数,将太原乃至并州一代的地形背了个滚瓜烂熟,今日正是表现的机会,随即侃侃而谈,“界休乃河东至太原要道,扼守咽喉,也是河东进入太原最为方便简捷的一条道路,然河东进入太原还有两条道路,一是入上党过箕城抵达晋阳,但那里早有兵马驻扎,匈奴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踏入太原,最后一条就是绕道西河,过吕梁山一马平川踏入太原,而我最当心的就是这一条,只要过了吕梁山,一路没有险关要道,匈奴骑兵很容易就会兵临晋阳。
“公子所言极是,自从构筑界休关,匈奴多是绕道西河,翻越吕梁山入侵太原,一路无险关要道,我等只能徒增无奈,而今匈奴大军驻扎界休关外,若是绕道西河,何故在此逗留,还要做出迷惑的姿态”,陈都尉大赞,但还是心存疑虑。
王旭沉思片刻,不甚求解,又不好在陈都尉面前露怯,打着哈哈道,“目前匈奴进攻我太原唯绕道西河尔,大费苦心定是有所图,我等只需静等则可“。
陈都尉也理解王旭的想法,若是普一见面,王旭就能洞察一切,那王旭不就是神童了而是怪胎了,那就依公子意思,“等待刘豹下一步的动作,多加探马,留意匈奴绕道西河”。
不消片刻,匈奴骑兵就来到关前高喊,“请守关主将出来答话,我家小王爷有话要说”?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陈都尉正欲答话,目光留意道身侧的王旭,遂将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改口道,“我主太原公子在此,有话尽管说”。
王旭知这是陈都尉的好意,好叫天下人快速的知道自己,遂感激的点点头,王旭初次经历这种场面,跃跃欲试与关下匈奴千夫长交谈,不过是一些劝降之类的,两人一番口舌相争,千夫长惺惺退去。
......
千夫长一介武夫怎抵过王旭的一张利嘴,唇枪舌战,颓然落败,打马来到刘豹大帐,面见刘豹。
刘豹见千夫长闷闷不乐,一副气恼的样子,问道,“往日不是威风的紧么,今日怎是如此”?
千夫长恨恨的拍着大腿,“禀小王爷,今日关上换了一个叫太原公子的人,生的到是俊俏,可是那张小嘴硬深深将某绕了进去,被他占了便宜”。
倏地刘豹跳跃而起,指着千夫长问道,“你确定可是太原公子和汝骂战”?
刘豹这突如其来的大幅动作,吓得千夫长愣是不轻,弱弱道,“属下确定,某听的清楚也看的清楚,是一个很俊俏的后生”。
“哈哈”,刘豹大笑,“终于让吾等到了,千秋大业之日可待”,紧握着拳头,抿着嘴唇,眸子里散发着熊熊烈火。
微微闭了下眼睛,猛地张开,“传令左贤王,大军即刻绕道西河“!
得到命令两万匈奴骑兵立刻收拾行装,风卷残云般,顷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唯留下一地的腥膻味。
等再也看不到界休关为止,刘豹下令全军放慢速度前进,被刘豹一连串的命令扰的晕晕乎乎,呼厨泉打马来到刘豹面前问道,“贤侄这是何意”?
刘豹施礼,道,“都怪侄儿一时情急没有事先通禀,还请原谅则可”。
呼厨泉也很欣赏这个聪慧,勇武,志向远大的侄儿,丝毫没有介意,“我知豹儿机敏,注意颇多,都把我绕的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可该告诉我了吧”?
“此乃豹之罪也,这就告知“,说着躬腰施礼,慨然道,”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呼厨泉思索片刻。
刘豹点点头,语气凝重,“正是“!
呼厨泉听的云里雾去,就是不知如何,急的抓耳挠腮,“我知贤侄熟读汉书,叔父我一介武人,侄儿能否详细说下,好解我心头馋虫”。
刘豹拍拍额头,惊叫一声,“哎呀,一时心急,到是忘了”,缓缓神,继续道,“绕道西河不仅路途遥远,等我靠近,晋阳也早已准备妥当,我等只能望城心叹,而我的目的就是快速的通过界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晋阳杀王晖一个措手不及,晋阳唾手而得,我此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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