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样,而她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好,眼睛里似乎没有焦距,像是整个人都被一把斧子劈开,撕扯着她的灵魂。
“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告诉我!”所有人都在瞒着她,甚至让她去恨他,可是知道了真相之后,她又怎么恨得起来。
“时小姐,这是厉总交待的。”苏寒几乎不忍再看这样的时初,在法院门口,他是见过她的,可是那时的时初却远远没有像现在这么绝望。
像是,所有的希望从她骨子里都抽去了。
人活着总还有一个念想,她还有可恨的人,可是人死了,她连恨都没有指望。
“厉总当初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回来,所以他交待过,如果可以,这件事情永远都不让你知道。”苏寒有条不紊的开口。
当时,除了他,几乎没有人知道厉晟尧为什么会答应那件事情,厉总虽然离开了部队几年,可是他骨子里流淌过在部队里熬炼过的血。
一旦有需要他的时候,他肯定会义不容辞,更何况那场救援,非他不可。
时初沉默了下去,仿佛方才的情绪崩溃不像是自己一样,她慢慢的安静下来,头发遮住脸蛋儿,却显得整个人更加清瘦,一张脸白的像张纸一样,唯独一双凤眸镶嵌在脸蛋儿上,像是一对高贵漂亮的琉璃:“他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他吗?”
听着时初的这句话,苏寒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他是厉晟尧的人,可是对时初却也是熟悉的,索性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前几天,我在江城看到你的时候,我想这些话永远不会对你说了,毕竟没有了厉总,你还可以幸福,这样其实也好,我想厉总在天上如果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会放心,毕竟你幸福才是他最希望的事情。”
苏寒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暗暗观察时初的表情,她像是什么都听进去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一样。
到了最后,苏寒也不确定她听到了多少。
时初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每一个字都是假的,偏偏每一个字都像真的一样。
她想拒绝,排斥,不想让这些话落入耳朵里,可是偏偏字字入耳。
苏寒望着时初的样子,一瞬间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可是他觉得时初有权知道真相,她这样的女子是不会轻易被打倒的。
哪怕这个真相鲜血淋漓,惨不忍赌,他也想让她知道,厉总曾经为她付出了多少:“时小姐,我知道你怨厉总,怪他当初为什么对你说那样的话,可是如果他真的有选择,我想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那么做。”
时初坐在那里,像是风干的一朵腊梅花,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有没有将那些话消化掉,她望着苏寒,明明极近的距离,她却觉得他的脸在自己的视线中一寸一寸模糊。
“他出事的地点在哪儿?”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问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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