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冷冷一笑,眼珠子里像是闪过了一道锋芒:“厉晟尧,你把宝儿伤成这样,你让人把邺城送进了警察局,你让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觉得可能吗?”
不怪时初联想太多,今晚厉晟尧在卧室里说过的话已经让她心头大乱,他说,时初,你真的就那么喜欢秦邺城吗?
他说,我做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所以,你在乎他们比我更重要吗?”厉晟尧不知道从哪儿得出这条结论。
时初望着厉晟尧,明明极近的距离,她却看出了他们之间横了千山万海,无法跨越,他们之间不止隔了七年,还隔了两个家族。
而厉家,是不可能同意她跟他在一起的,她总是在想,只要她努力一点,时间能改变一切,可是时间非但没有改变什么,反而把她推入了重重的深渊。
她不能再耽搁下去,陆宝的情况已经很坏,那些血全部糊在了她眼睛里,一片赤色灼灼,在她眼底盛开,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什么时候在乎你了!”
这话落下的时候,大雨倾盆一般砸落!
地上溅起的雨气很快将女人的鞋子打湿,她浑身像是裹了一层雾气,透凉的风往她皮肤里钻,有一种莫名的冷。
大雨浇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眸色里偏偏沉寂如水,连同自己的声音:“让你的人让开。”
“不然呢,时初,你是不是要杀了我?”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厉晟尧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好笑,仿佛一个贪吃的孩子,在执着一个得不到的东西一样。
她说,我什么时候在乎你了。
这句话,真狠,不动声色的往心里扎,原来,这场感情里,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他以为她还能像七年前一样,对他不离不弃。
却不知道,停在原地的人只有自己一个人罢了。
而她这七年,怕是对他恨之入骨吧,毕竟,七年前,是他亲手下了令将她逐出四九城。
“厉晟尧,你别逼我!”她手中的枪,在雨下显得更加乌黑发亮,他却轻散懒漫的笑了笑,好笑的问道:“时初,咱们之间到底是谁在逼谁?”
“谁逼谁!厉晟尧,明明逼我的人一直是你,从你刚到安城,你就逼着我去跟徐行歌道歉,从你到了安城之后,我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她的话如同雨珠一般溅落,打在人心底的时候,能让人感觉到那语气的悲凉。
时初本来不想说这些的,说这些没意思,太矫情了。
她不想去说,可是有时候不得不说,一双美丽的眼睛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不知道是雨珠还是她眼底终于忍不住落下来的泪。
“你让你的女朋友羞辱我,你为了你的女朋友威胁我,你让你的下属跟你的女朋友栽赃陷害我,厉晟尧,你想想,咱们两个到底是谁一直在逼谁?”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没有什么温婉宁静,只是一种陈述,把心底的苦说出来而已。
厉晟尧听到这些话心湖大痛,语气却一沉,固执的说道:“你做错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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