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火车司机的大声呼喊,司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擦了擦脸上凝结成块状的黑灰,麻木的蹲坐进了煤水车空档角落的人堆里。
至于人堆里的人,模样全都与司炉相似,这些都是在煤水车里倒运煤炭的苦力。
探出窗外半个身子,观察两侧路况的副司机,看着远处熟悉的身影,挥动了手中的旗帜。
“孩子们,欢呼吧!今天又是一个愉快的上午!!”
随着火车的停止,两侧的无数卡其色身影全都挤上了火车,随后是将大量的人员从火车上提了下来。
“嘿!!小伙子们,那些娘们不能带到远处去!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可怜的孩子,那个男的是火车警卫,你难道要玩他?”
“后面的车厢是客人,你们不能打扰了他们!”
“哦,该死的!你们的指挥员呢?”
看着中部被踹开的客车车厢,副司机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便要下车。
而翻动记事本的司机,却将其拦了下来,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个哨所应该只有一千五百人,现在怎么这么多?”
“或许是因为脚盆鸡在南方聚集的原因吧?不行,得去找他们的指挥员,后面的可是乘客,不是那些骚娘们!”
副司机说着,点燃了自己的烟斗,裹着厚重的棉布大衣爬下了车头。
然而,副司机的左脚刚落在地上,一个卡其色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抓住其肩膀就往一旁的雪地里拖。
“该死的,老子是司机!不是那些卖pi眼的混蛋!!”
怒骂的副司机猛烈挣扎着,想要摆脱“饥渴”战士的拖拽。
不曾想,即便是在火车上因为常年劳作而雄壮异常的身体,无论如何挣扎,却始终摆脱不了两个如同铁爪般卡在肩膀上的爪子!
眼看着就要脱离火车二十多米远,副司机伸手从怀里掏出了维修车头用的羊角锤子。
只能这样了!
副司机想着,猛地一个转身,就要将羊角锤子打向身后这不识好歹,想要玷污自己清白的同志。
“别动!”
也就在这时,一个黑乎乎的枪管顶在了副司机的头上。
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
没有浓重的体毛,也没有那熟悉的家乡语!
在这个半生不熟的俄语响起后,远处竟然出现了大量的屎黄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