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彤彤瞪着夏瑾棋,“说实话,是不是?”
“不,不是!彤彤这真不是!我第一次喝的时候只觉得这药怎么没那么苦呢?我还以为你开的药就是这样的,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第二次喝的时候,我发现好像药里放了糖似的。我记得以前我和宏衍生病的时候,喝了药你都会给我们喝糖水或者吃蜜饯,也就没多想。”
“宏衍当时才多大?给他喝药能不准备点糖水吗?至于你…”乔彤彤一脸的瞧不上,“喝药费死劲,要不是我哄你说喝完药给你吃我亲手渍的蜜饯,你会那么痛快的喝药吗?”
夏瑾棋尴尬了一下,彤彤,你敢不敢给我留点面子!
帐中的几个人都忍笑忍的脸色通红,倒是穆颜清丝毫不顾忌的笑了起来。
“你也好意思笑?”乔彤彤这个时候心头有火,典型的见人就想喷的类型,“当年我救了你,你这丫头可好,倒是不怕吃药,可你是不要命的吃药啊!我端什么你喝什么,都不问我是不是给你准备的!结果呢?你喝过几次不是你的药?是药三分毒你不懂吗?亏你是学医的!”
说着乔彤彤伸出白嫩嫩的手指在穆颜清的头上戳了一指头。
这回轮到夏瑾棋看穆颜清的笑话了。
“师傅,话不是这么说的,当时的我什么情况你会不知道?再说那个时候我还没开始学医呢!顶多就是知道点医学常识罢了!”
她从小养在威远国公府,连家都很少回,哪有机会学什么医啊!
夏瑾棋道,“你也算有天赋的了,学医仅仅几年就有这么的成就,也是不容易。”
穆颜清的外伤治的很好,他在见到被穆颜清救回来的那个少年时就知道了。
帐内无人对此发表意见,他们都是知道穆颜清真实身份的人,对穆颜清外伤上的造诣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应该说,上过沙场,经历过生死的人,若是学医最先学会的,一定是外伤科。
直到这个时候,陆离才说话,“好了清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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