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这小子......”
夏末秋初,夜已经很深,从凌云而起的城墙往下看去,平原山岗如仰卧的巨人,在夜色笼罩中沉睡,远处的栈道上透出篝火隐隐约约的光亮,夜风微凉,披甲的人在马上俯瞰,风扯着他身后墨黑的纛旗缓慢飘动。
“什么人!”
城楼上发出几支零星的箭矢,射住了马上人的阵脚。
“我是德莱厄斯,快开城门!”
“是德莱厄斯长官!德莱厄斯长官回来了!”
城楼上发出几声惊呼,城门缓缓开启......
诺克萨斯帝都,政府大楼最高会议室。
杜-克卡奥笼罩在一身琉璃宝甲中,他靠着椅背而坐,默默地把玩着手里的佩刀。刀长三尺三寸,刀刃寒气森森,猩红如血,刀背光滑平整,毫无瑕疵,一头火红朱雀镶嵌于刀柄,气质出尘,栩栩如生。
“唉,不知前线军情如何......”杜-克卡奥摇头叹息,轻轻卸下身上战甲,披在椅背之上,他的盔甲沉重异常,竟压得朱红实木椅咯吱作响,微微摇晃。
“噗通,噗通。”鸟儿振羽的声音由远而近急速地逼来,杜克卡奥起身,还刀入鞘,随着会议室的窗户被推开,一只信鸽像是觅食似的从窗口突入,极快地落在杜克卡奥粗壮的手臂上,信鸽低头,像是啄食那般啄着他的手臂,发出沉闷的轻响。
杜克卡奥丝毫不恼,轻轻地抚摸信鸽两扇羽翼,“真是个调皮捣蛋的小东西。”杜克卡奥低声笑着,从信鸽脚上的竹枝里抽出了一封书信。
随着卷成春卷似得纸张被摊开铺平,一行楷体撰写的文字赫然入目:
“艾欧尼亚七万大军,已经渡过保卫者大海,大举进攻一线天驻地,敌我血战十日有余,诺克萨斯力战不胜,危在旦夕,请大将军速援,速援,速援!”
连续三个“速援”,说明了写信人的急切,杜克卡奥苦笑不已,沉默了许久后,才哆哆嗦嗦地端起会议桌上的蜡烛,点燃了书信......
“将军!将军!将军!”
书信还未燃尽,尚有灰烬阋于纸上,门外响起急切的呼喊,一名卫兵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脚下一绊,人却跪在了地上:“将军,祸事了,塞恩将军,阵亡了!”
“什么?你说什么!”杜克卡奥不可置信般瞪大了眼睛。
“塞恩将军......阵亡了!”卫兵伏地而泣,一字一顿的哀嚎道。
“不可能!”杜-克卡奥拍按而立,脸色铁青:“塞恩将军久经战阵,所向披靡,向来都是他杀敌,何来敌斩他!”
“将军!”卫兵又是一声哀嚎,死死扯着杜克卡奥的裤管:“塞恩将军是真的阵亡了,英格兰派来的信使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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