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盾牌组成一个花环在大纛旗中浮现。
“是德玛西亚无畏先锋团的纛旗。”诺克萨斯阵营中有人喊道。
“都怪我。”塞恩低声道,“都怪我贸然进军,以至于中了德玛西亚的埋伏……”
德莱厄斯策马上前,和塞恩对视一眼:“将军,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为今之计只有舍命一战,别无他法!”
“嗯,你说得对,诺克萨斯人,绝不能坐以待毙。”塞恩轻抚手中战斧,双眸一寒:“传我将令,全军丢弃多余粮草辎重,只留铠甲兵器,随本将阵前冲杀!“
“是!”塞恩将怀中所抱的帅旗抛给塞恩副将,拨转马头吼道:“前方谷口,只有敌骑残兵千余人,吾等杀将过去,方有一现生机,弟兄们,给我冲!!!”
将军奋不顾身,士兵自然以命相搏。
塞恩与德莱厄斯的身先士卒感染了其他军士,数千名诺克萨斯骑兵愤然出击,数千杆明晃晃的长枪赫然在手,一排排良驹策马狂奔,当先的诺克萨斯大纛旗下,孤零零的两匹马。居前的塞恩身披黑色大氅,面目隐蔽在火铜的重盔下,身后的德莱厄斯亦是一身黑甲,坐下枣红色骏马四蹄翻腾。
对于诺克萨斯骑兵的逆风扑近,雷欧似乎早有预料,此刻的雷欧卸下沉甸甸的头盔,一头银色短发在风中竖起,鬓角处的银丝沾了血,化成一缕缕猩红,如刀削斧劈的面颊上也染了岁月的风霜。“弓弩手准备。”雷欧将三寸令旗扬在手里,旗帜如画,迎风招展。“放箭!”
“嗖嗖!嗖嗖!”
又是裹着牛油的箭矢,又是一场大火。
浪潮一般的火势隔着数百步直推过来,浓密的烽烟夹带着血腥味让人喘不过气。
上百人被箭羽射中,还没来得及从马背栽下,在胯下坐骑的嘶嘶哀鸣中,被马鬃燃起的火焰吞噬。
恐惧这种东西,似乎会在这种有灵性的生物之中传染。紧跟着,便是数千匹烈马的哀嚎,那些马儿似乎受了惊吓,丧了心神调头向身后撞去,第一排的马蹄踏上了第二排马的身上,第二排的马儿砸断了第三排马的脊椎,无数名骑兵拽不稳马鞍,纷纷落下马来,被砸死,被踏成肉泥。
“别!——”不知道骑兵队伍中是谁发出了这样嘶哑的声音,而他的声音立刻湮没在铺天盖地的铁蹄声里。
一时间,鬼哭狼嚎,哀鸿遍野,谷道上幽幽泛起的血红色迷雾,给这座本就亟亟的山谷,更添几分阴森。
塞恩紧紧拽住马鞍上所挂的虎牙,他的手,已经炽热如火。一双猩红的眸子,仿佛烧透的炭,谁都能明白,这个男人身体里此刻流着什么样的血。
死去的战士不会埋怨主将的过失,但活着的将军永远会受到良心的谴责。这支六千人的骑兵队伍,可谓是诺克萨斯最后一支机动性部队,在塞恩眼里,他们,每一个都是最优秀的战士,纵横于草原上嗷嗷叫的狼,然而,就是这样一群凶猛无敌的狼,此刻,却成了别人嘴边的饕餮大餐。
此时的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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