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掠过千山万水终于收敛歇息于岸的羽翅。
他不会记得她，只会记得她的话，跟他的好梦。
陈白起迟疑地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道：“睡吧，醒来之后，你便会忘了现在的这一切。”
“心自由，人便自由，一切便再无所畏惧……”他唇瓣含笑，重复了一遍，却每一个字像是珍惜得不得了，要一一咀嚼成粉沫吞入腹中，融于血，融入肉骨之中。
沛南山长依旧苍白着脸，安静而专注着听着，像听见了花开的声音，一切都在远去了，唯有此刻的他与她。
陈白起心软下来，再度放柔了声音：“当然了，睡吧，等你睡醒了，你便会不再害怕黑暗，你心藏光明，你不再害怕封闭，你心有万垠高阔，心自由，人便自由，一切当再无所畏惧。”
他将她拉近，没有“母后”，但陈白起却已经自动地“你”转换成母子情深。
“那你……会一直陪着南儿吗？”
她好像能通过这一笑，看进他的心底。
陈白起见过沛南山长笑的，可从不曾见过这样的笑容。
只觉山长人是钟林毓秀，长得更是神清骨秀，这般一笑，便若结晶的梨花绽放于佛陀前，透明而美好的存在。
沛南山长闻言表情呆了呆，脑袋沉凝更重了，而他手上的劲则在不受控制地慢慢地松缓下来，他听了她的保证，像在用仅剩了一分思想在辨析，在理解，在记住，等他听懂了之后，便露出一抹水洗天净般的纯真笑容，直晃得陈白起眼睛一花，又亮。
陈白起挑了一下眉，虽觉得沛南山长如今这般模样也挺萌又讨人怜惜，可惜她没生过孩子，这母爱一时半会儿也激发不起来，只能变了变嗓音，半带强硬又诱哄道：“南儿若不睡，那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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