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因此,追求十全十美是一个人最愚蠢的事情!任何格斗技巧,都是尽量提高存活的几率,而不是追求百分之百的存活。就好像空手入白刃,那只是在你空手遇到对方有刀有枪时的一种无奈的选择,因为你总要反抗,你总不能因为自己是空手,而手方手里有刀,就将自己的脖子洗净伸过去吧!所以这种技术的存在意义,就是无奈之下的选择而已。
彭力手中的枪移向王一丙的身体,手指已经开始抠向板击。
彭熊罴快速移动着身体,他的枪隔着彭力的身体指向王一丙,他需要一个将彭力的身体闪开,直接面对王一丙的角度。
就在这个瞬间,一道乌光闪入了彭力的后背。
砰地一声枪响,彭力手中的枪已经冒出了火光,但枪弹却不知飞到了那里。
“阿力!”彭熊罴忍不住大叫一声,他立刻拧转身体,将枪口调向乌光飞来的方向——桥车另外一边的谢寸官。
然而,就在他回身的过程中,王一丙已经扑到了彭力的怀里,一手盖住彭力双眼突出、肌‘肉’扭曲的脸,另一只手从下往上扬起,一道乌光瞬间就没入彭熊罴的肋里。
彭熊罴的枪没有移到位就响了起来,一枪打在自己的车子上,在车窗上留下一点白印。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他将脸转向自己的幼子,满是不甘。
此时,谢寸官已经一个虎扑,将那个还在不停眨着通红眼睛的司机打得腾空而起,直接从打开的车‘门’撞回车子里,停下步子,对着还在挣扎着,不甘倒下的彭熊罴道:“你们彭家和日本人在彭湖截杀了我的兄弟,我上‘门’请见彭环老爷子也被你彭家羞辱……你们彭家当真认为自己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了吗?”
王一丙此时已经窜步上前,一把‘抽’出了彭熊罴肋下的刺刀。
彭熊罴壮硕的身体像一下子被放了气的皮球,瞬间就软塌下去,在他最后的意识里,他看到王一丙‘抽’去了彭力背上的军刺,然后在恍惚中,他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车子急速发动的声音,车子远去的声音,最后是彭‘春’二爷二爷的叫声,越来越模乎,终于不可闻。
他的身体最终僵硬在彭‘春’的怀里。
谢寸官和王一丙用三辆车子伏击了彭家二代最具实力的彭熊罴。此时,在高雄港口的宝鑫号上,沈峰宙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台电脑屏幕。屏幕上已经什么都没有,显然对方关闭了摄像头。他的眼泪顺着腮帮子流下来。他都没有伸手去擦。
“爹地、大哥,最没用的老二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因为沈进信被彭熊罴沉海那一年。沈峰宙仅仅十六岁,还正是将父亲喊爹地的年龄。因此,此时已经三十六岁的他,能叫出来的,仍然是孩提时期的这一声爹地。
在他旁边,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站起身来,对着沈峰宙道:“贤侄,当年的事情,是我曾少华对不起你父亲。你不要迁怒曾家!”
沈峰宙此时伸手臂抹了一把眼泪,对着曾少华道:“曾叔,当年的事我虽然不知道内情,但当年你对我的回护,家母早已经告诉我了……而且,你也不用担心,这些人和我,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一桩‘交’易罢了……”
这时,一旁一直沉默的骡子才开口道:“恭喜沈少爷大仇得报!我们也要离开了……”在骡子的旁边。收拾电子设置的,却是谢寸官手下久未‘露’面的电脑天才李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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