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羊娃将钢管做双鞭不同,梁山手里拿着一根较长的钢管,大概相当于鞭杆的长度。不过,梁山对上冲来的汉子,用的却不是鞭杆的打法,而是用了枪法。
年刀月棍一辈子枪!说的是练刀一年就能练出的样子,棍练一月就基本能用,而枪需要人细细琢磨一辈子。因此,枪法是一‘门’最讲功夫和积累的技艺。
正是枪法需要人长年累月的打磨,因此,枪才有百兵之王的称号。
同羊娃的阳‘性’子不同,梁山在脾‘性’上受陈檑的师父向山影响极大,是能受得了寂寞的人。梁山原本刀法就不错,后来又‘迷’上了枪法。他练的枪不是平常人演的那种‘花’枪,而是正儿八经的大枪。大枪是战阵之术,讲究的是千锤百炼成一招,就是成就一个刺字。
因为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刺字就能体现一个快字;又因为枪细头尖,同样的力量下,压强大,入‘肉’深,最能体现一个狠字。
后来前辈们在战场中发现,刺枪时将枪身旋转起来,就能获得离心之力,这种力量能在刷开对方的兵刃的同时,保持枪的穿刺力。
于是枪法里就有了月字说。
其实就是枪在旋转中在枪尖处形成的一短弦弧变化。
梁山‘性’情本来就腆淡独孤,每日里戳革定枪、刷枪刷桩,人‘性’就合了枪‘性’,长进非常快。不过,因为他一直在印尼帮曾世雄训练特种兵,倒没有多少机会用上。此时遇到彭家后面冲上来的六名汉子,梁山就将一根鞭杆长的钢管用上了枪术。
大枪练就之后,主要是一个戳革纤月的变化。练的好的人,尺棍也能发枪。也就是一尺长的棍子,都能发出枪劲来。
第一个冲过来的汉子正是后面六人的头目叫彭‘春’。
彭‘春’在近时之时,手中刀已经撩势起手,刀头挑向梁山小腹。梁山只将狭长的双眼一眯,双手持着钢管,前手压后手抬,直接钢管头就迎向彭‘春’的刀头。钢管和刀头穿擦而过,彭‘春’的手臂已经用上数分力量,准备将梁山的钢管磕起。
但梁山的钢管却带着刷桩养成的旋劲儿,彭‘春’手上的刀不由随了一个偏劲儿,就有点斜了方向,与梁山的钢管形成一个夹角。梁山的钢管头就往下一沉,点在彭‘春’的刀脊上,轻轻一弹,就刺向彭‘春’的‘胸’口,正是枪法中的腾蛇动作。
这一枪让彭‘春’的手腕不由一抖,在他本能地较正劲力时,‘胸’前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感,这股痛感瞬间就深入‘胸’腔,当时彭‘春’就肺如火烧,一口逆血就冲喉而上。
梁山一招得势,身进步过,同时双手一拉杆,刚才点上彭‘春’的一端就往后滑,手一滑到杆头处,立刻紧手捉紧,同时后手就往上滑,放出杆尾。正是鞭杆的滑把。
随着他过步进身,杆尾就狠狠地斜击在彭‘春’的胫骨上。
梁山的劲道加上坚硬的钢管,打在皮包骨的胫骨上,彭‘春’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