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宅子本来是一个房地产商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拿下来的地皮儿。原本打算搞房地产开发,毕竟在高雄市内有这么一块地方。不容易。不过,谁想到他命不好,这地方刚好被彭熊罴看到了,研究风水的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地界儿正符合风水学里所讲究的“藏风聚气”要求。想想看,过去大户人家的老宅,那能不讲究这个。
于是,托人递话过去,要收这个宅子。
那个房地产商人肯定不愿意了,而且,在市内‘弄’这么一块地皮的人,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儿。彭熊罴虽再三请托,但价格却总出不到对方的心理价位上,一来二去之间,双方就闹了些意气出来,对方就放了话出来,宁可将这地皮闲荒了,也不给他。
彭熊罴从小受彭环熏陶,一直因处事果绝而被彭环喜欢,那能受得了这个气,直接从彭家调了人,以调解双方矛盾为名,托人将对方约出来,当天晚上就将人沉了海。
警察介入,满船的人包括调解人都说对方是失足落水。
都说蛇无头不行!对方家里失去了这个主心骨,剩下孤儿寡‘妇’的,那能经得住彭家的威‘逼’,最终这个老宅就归了彭家。百多年的老宅子自然破败不堪,彭熊罴很是拿出一笔钱来修葺,从数目上讲,已经是天文般的数字了,这件事在当时很是轰动了一阵子。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风水的原因,从此以后,彭家在高雄的生意一天好过一天。
此时,彭熊罴住处的客厅里,一片寂静。
从‘门’口看进去,彭熊罴的客厅够大,有七八十个平方。这么大的客厅被沙发隔出三个区域,正对大‘门’的是主厅,一条倒t字形的镶了金黄图案的红地毯,从大‘门’一直铺到楼梯边。在地毯的两边,两排一共十六个单人沙发用一个个小茶几隔开。主人位正对着大‘门’,一条长沙发从‘门’口望过去,很有虎踞龙盘的气势。彭熊罴坐在那里,正看着手中的一张请柬。
主厅里的沙发,是清一水的镶黄白皮子,透着一股子贵气。在主厅的两边,是两个用沙发围起来的侧厅,用的却全是黑‘色’的真皮沙发。十几个黑西装的汉子,此时正散坐在侧厅的沙发上,个个板寸头发,‘胸’‘挺’腰直,透着一股子悍气。
在彭熊罴下首的第一个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斜斜地靠着沙发,手里玩着一个打火机,不时地打出一串火苗又压灭。在这年轻人的下首,坐着另一个年轻人,却是腰板‘挺’直。正襟危坐,一声不响。
明明满满一屋子人。但除了打火机的叮当声外,一点其他声息都没有。
“送请柬的人呢?”彭熊罴抬头看着年轻人。
“在外面候着的……”年轻人坐正了身体。收起了打火机。
“叫进来吧!”
年轻人举起手示意一下,侧厅坐在他近处的一个汉子就站起身来,快步走出去,一会儿之后,就带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你是沈家什么人?”彭熊罴打开茶几上的雪茄盒,从里面拿出一根来,一边用雪茄剪去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不是沈家的人,只是沈少爷请来的送信的……”中年人恭敬地答道:“我是在宝鑫号上做酒保的。沈少爷给了我五千新台币,让我把信送到这里……”
“哦?”彭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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