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关于颜裴……”谢寸官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一句话。
“对付她,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要说仇,当年徐家没落时,或明或暗,落井下石的人多了去了……对于我来说,尚且不能为两家的活人谋一个未来,又怎么会投入过多精力在昨天的仇恨上!我想我这面不再推波助澜的话,保她的人也不少,自然能轻松走出那个地方!”徐敬生没有任何犹豫和辩解地道:“现在主要是我这边惹的那些麻烦……”
谢寸官点点头,他知道徐敬生说的,就是新龙翰许多股东的利益。
这些人付出了许多,如果没有回报,肯定会记恨徐敬生的。
他轻轻点头道:“你将你这边的需要保证的利益写出来,回头传给我!”说着话,他将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那上面有他的电子信箱。然后接着道:“不要仅仅从得罪人不得罪人考虑,而要从有利于发展的方向考虑,今日亲,明日仇的事情多了去了……”
徐敬生伸手,将那张名片拿了过去,谢寸官就站起身来道:“这两天事情都忙,就不不耽误时间了,尽快让颜裴出来!来日方长……”
他离开了那间屋子,终于没喝那一怀茶。
徐敬生站起身来,目送他出门,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又看了看那杯茶,终于轻声叹口气道:“年纪轻轻,就这么小心奕奕,活得累不累啊?”说着话,却是将谢寸官没动的那杯茶端起来,一饮而尽。
谢寸官出门时,身边就多了一个年轻人。
徐敬生那边引入的势力,要平衡起来其实也不是那么为难。有两只动不得的大老虎,王家也只能是好言抚慰,而对于一些让徐敬生感到为难的家族,对于王家来说,那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处理起来,自然没什么。
这就是平台不同的原因。
就好像两家农民打架,村长就处理了。镇上的干部闹事,村长束手无策,感觉天都要塌了,县上领导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同样的,对于方光未艾的徐曹两家来说,惹不起的大家族,对于今日的王家来说,也许就是几句话的许诺,再加适当的敲打。
这就是形势与能力。
不是王老太爷的能力一定比徐敬生强,而是王家的势力大。
事情到了这一步,基本就没谢寸官什么事了,他自然而然地就将目光,投向了柴田弘。
从秦正民那里传来的信息,日本人似乎已经有所发现,参王湖里的那艘中型轮船,这几天在日夜开转,连快艇也增加到了十几条,说是在往里运送物资,但出来时,无轮是轮船还是快艇,吃水都挺深,而且,上面盖得严严实实。
从上面卸下来的东西,都会立刻送到另外新盖的一个仓库里,那里的看守,都是日本人。中国工人根本连靠近都不许。
秦正民已经派人渡过了泪儿湖,去参王沟侦察。
不过,听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