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真的变、变残废了吗?”
“对啊,伤得很厉害,彻彻底底变残废了。”季浩暴躁的吼了起来,“夏雨辰,你让我变成一个太监,变成一个废人,让我不能为我们季家传宗接代了,你要对我负责,你一定要对我负责,这个责任,你休想赖掉。”
“你别这样激动。”他的声音太大了,夏雨辰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炸掉了,眉头皱得很深沉,“你现在在哪儿?在医院吗?”
“你问这个干嘛?”依然是凶凶恶恶的暴躁声。
“我会去看望你。”
“看望?只是看望吗?”
“那你要怎样?”
“我要你对我负责。”
“好,好吧,我对你负责。”负责医治好他那受伤的部位,她觉得,只要自己有心,应该是没问题的。“所以,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哦,我在家里。”听夏雨辰说她会对他负责,这会儿,季浩没在电话里吼了,声音放低了好几度,总算听着让人好受些了,“我家地址你记清楚了,是北培区万嘉院一号别墅。”
“我知道了,我等会就来。”声落,她立马挂了电话,看着手机想了想,拿上钥匙和手包走出花店,关上花店的门,快步朝巷子外走去。
北培区万嘉院一号别墅。
季浩靠着两个枕头半躺在床上,方才和夏雨辰通了电话,夏雨辰在电话里说会对他负责,等会就会来找他,他的心情似乎好多了,一边的唇角一勾,露出贼贼的笑,可忽然……
“呃啊,痛、痛痛痛……”
唇角的笑已经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满脸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啊,你倒是轻点啊,呃啊,太特么痛了,是不是真的要废了,真的要成太监了?”
“季少,你不要太悲观,只要坚持敷我配制的这种中药药膏半年,肯定会完好如初的。”
某中年男医一边说,一边在他的下身处忙活着,拿着黏糊糊的药膏在他的小弟弟上敷了一层又一层,他动作倒是潇洒,看着行云流水的,只是,这可苦了半躺在床上的季浩,只见他痛得满头大汗,一副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痛苦的悲惨表情。
“啊啊啊,痛痛痛……轻点啊轻点……啊啊……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