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杯的,兰怡哪里能喝得过瘾,干脆把苏瑾灵手里的那一整壶都抢了过来。
被她这一闹,苏瑾灵反倒自然了些许,她不时地悄悄瞥一眼沈青,倒是没有再做出有失身份的举动。
刘家大嫂也是个好客的,见院子里又多出两个人来,没有反对,反而热情地招呼他们,还去厨房弄了两碟子小菜给大伙添添伙食。兰怡和沈青这两日大概也是饿坏了,都埋头吃了起来。
慕容泠风在早饭的空当,抓过了锤子的手腕,边喝粥边给他把脉。锤子被她弄得莫名其妙,不禁指指屋里,“小公子,您弄错了吧,昨晚上受伤的是我哥,他今儿刚缓过来,还在床上躺着呢!您是要看看他恢复得怎么样吧?我觉得没问题,我去给您叫来!”说着,锤子就要起身去屋里叫锄头出来。
然而他刚晃了下身子,屁股还没离开马扎呢,就被慕容泠风厉声呵住,“坐下!别动!”慕容泠风瞪了他一眼,那威压让锤子立刻就乖乖地坐下了,连大气都不敢喘。“小爷还没老眼昏花呢,我分得清你们谁对谁!”
锤子咽了咽口水,不明白小公子为什么要给自己诊脉,难道是想要帮他们全家都做一个身体大检查?刘毅看着慕容泠风的动作,心里敲起鼓来――神医不会是知道些什么了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慕容泠风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了。锤子的脉象摸上去没有似乎蛮正常的,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在他情绪紧张的时候,脉搏反而跳得更慢了;倒是等他平静下来,脉搏却一点一点地提升了。小公子大胆的猜测,他的脉象表征似乎和常人是反着的。她又去摸了摸囡囡的,也是一个样。
这就更不好办了!
慕容泠风让刘大嫂那个空碗过来,用匕首割开锤子的手指,让他的血流到碗里。小公子接了几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颜色正常,气味也正常,不过好像比常人的血液腥气更大一些。她不禁有些烦躁,“这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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