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火龙在屋顶盘旋一周,带着热浪朝云漠呼啸而来。
云漠静静地站在那,看着火龙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去,他的周身燃起熊熊大火,但他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只是抬手捂住颈部,微微有些皱眉。
大火在他的周身尚未停留片刻,便突然扭曲着散去,同时蜡烛的火光开始不受控制,旋转着形成一个更大的火轮,将妖妇困在其中。妖妇引火烧身,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秀娘!”迟来的徐兢,不敢置信地喊道。
他身后,徐炼扶着母亲和泉西村的人都到了,他们看着妖妇皆是一脸的不解。
妖妇李秀娘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谛听一桶水浇在她身上,扑灭了大火。她挣扎着坐起来,愤恨地眼神死死地盯着徐母。
“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你都变成了这样,他还要你?你们这对奸夫****!你们抢走了我的家庭,抢走了我的儿子!”李秀娘咬牙切齿的怒吼在塔中回荡,仇恨几乎将她湮没,她试图站起来却又摔倒在地上,她哭泣着伸手抓向徐炼的方向“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中只有她,从来没有我?为什么!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为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徐兢看着她这样,曾经的一丝痛心一丝愧疚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厌恶,“我和巧娘相爱在先,是你横刀夺爱,以死相逼夺走了你姐姐的幸福,让她替你嫁给赵员外,让我们相爱之人不能在一起。可是我尊重巧儿的决定,我愿意为了她娶你!但你又做了什么?你和张捕头,和王掌柜,和多个男人纠缠不清!你说你是我的妻子?那你心里有没有我这个丈夫!”
李秀娘泪流满面,哽咽着辩解,“是你冷落我的,是你冷落我的!”
“我冷落你?”徐兢笑得凄凉,笑得痛心,“那你告诉我,赵远之到底是谁的孩子?”
李秀娘低着头,眼神闪烁。
“你说啊!”徐兢抛开了斯文,怒吼道,“你说啊!你给我戴的这顶大绿帽,让我替别人养儿子,你倒是清清楚楚告诉我,他是谁的孩子呀!他是不是你和赵启良的孽种?我让他回赵家认祖归宗有错吗?”
李秀娘边哭边还在为自己找借口,“我和赵启良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
徐兢被她的厚颜无耻彻底激怒了,“那我算什么呢?你怀着孩子嫁到我徐家,到底是什么居心?难道我徐兢脸上就写着冤大头三个字吗?你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他回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岳丈,“这就是你的宝贝女儿,这就是嫁给我们徐家的女儿,你就为了这么一个毫无廉耻的女儿指责我,指责我的儿子,指责你的大女儿这么多年!巧儿怕你伤心,什么都不愿告诉你,可是你厚此薄彼,你不分青红皂白!你凭什么对我的巧儿这般不公平?”
李巧娘扯扯徐兢的袖子,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但徐兢忍耐了这么多年的怒火在此刻完全爆发了,“你们是不是不明白,自己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会遭此灭顶之灾?我来告诉你们,都是你们村长养的好女儿,是她害了你们,是她给你们下的药,你们才变成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