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如刀,“本少才回来离城,并不曾和谁结过仇,想来,你们是拓拔康的人?”
“小子,横竖今儿你就是一死,问那许多做什么呢?兄弟们,一人砍上两刀,快些杀了他们,好回去复命。”
“别杀我!”
那大笑之人,也就是白衣人的首领说着举刀就要砍向云沁,吓得她浑身颤抖,香腮挂泪,艰难的转头。
瞅见她容貌的人,莫不是看傻了,一个个犹如被施了定身术。
“嘤嘤嘤嘤,你们应该是来杀龙二少的吧?你们杀他便杀,求求你们放了我这个弱质女流吧。”
龙君离不敢置信的垂头望着她,“娘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夫君,我才二十多岁,人生还有好长的路要走,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让我自私一回吧。”
“你……”
“哈哈哈!”
龙君离气得说不出话来,白衣首领再次大笑起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看来说得真没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