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做什么?”
长孙会长戏谑的望着拓拔康,“原来这才是皇上的目的吧?老夫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向老夫等问起的那个人,只是借口罢了?”
“……”拓拔康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他在找的那个丫头,是前朝公主帝鸢的女儿,比这个百盛天泽对他来说,重要得多。
“皇上,这样说吧。”
长孙会长稍作思忖道:“如果你遇到一个令你格外崇敬的人,你会对他问东问西吗?”
“呵。”
拓拔康冷笑道:“可长孙容卿你不会什么都不问,便答应以炼药师工会的名义,为他收集毒草吧?”
“那又不是多难的事。”
长孙会长丝毫不惧拓拔康道:“再说了,是他自己出钱,工会不需要出半文,最重要的是,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炼药心得传授给咱们,老夫为什么要拒绝呢?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是他自己出钱吗?难道不是龙君离龙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