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问问了。”
“朕问的是一些特别的生人,比如说单独来找你们的?”
“老夫这几日忙于炼药,前两日还炸了鼎,并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老夫。”长孙会长说着,还一脸痛心的扯起自己的胡子,“这不,老夫的宝贝胡子都被烧掉了将近一半。”
拓拔康一看,确实比前些日子见他短了不少,甚至末梢还有些微的卷曲。
“老阮,老风,可有陌生人来找过你们?”长孙会长问道。
“会长大人,我这几日正在忙你交给我的年度统计任务,并不曾听到下面的人禀报有人找过我。”风副会长表态道。
拓拔康和长孙会长齐齐看向阮副会长,后者怔了一下,忙道:“老夫忙着收集和研究不老丹的材料,也不曾有人找老夫。”
“呶,皇上,你也听到了。”长孙会长道:“并无什么陌生人来找过咱们,不知道皇上找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何不将他的画像画下来让老夫等人瞅瞅,老夫等人心中也有个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