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几个是真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长孙会长等他们好话说尽了,才慢悠悠的上前,朝他微微躬身道:“不知皇上驾临炼药师工会,本会长有失远迎,还望吾皇海涵。”
拓拔康虚扶了一把,一脸笑意的样子好似那日在帝国学院的事不曾发生过一般,“长孙会长和朕这般客气,朕反倒有些无所适从了,快快请起。”
“本会长就是这个性子,还望皇上勿怪。”长孙会长稍稍客气了句后,淡淡问道:“皇上国事繁忙,许久不曾到过咱们炼药师工会了,不知今日突访,有何要事?”
“要事谈不上,倒确有些事要请教。”拓拔康说着,扫视了一圈道:“不过长孙会长不会就让朕在这里谈吧?这可不是炼药师工会的待客之道哦。”
长孙会长心里极度不喜拓拔康,但表面功夫却做得不算太差,“皇上可是请也请不来的贵客,老夫怎会如此怠慢呢?还请皇上移驾!”
话落,做出一副请的姿态,将拓拔康迎到了工会的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