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炸鼎死在炼药师工会,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阮副会长和风副会长显然也想到这点,二人也不推搪,着急忙慌的就要推门而入。
然,少年赶在他们进门之前,在屋内布下一道结界,“你们放心,我要是被自己炸死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们无关!”
话虽这样说,可到时候谁给他们作证?
长孙会长等人虽然急不可耐,可现在门打不开,他们也莫可奈何。
“会长大人,君公子不是百盛天泽先生推荐来的吗?”
风副会长急中生智,“不如你和先生联系联系,问问他可有办法阻止君公子?嗯,就算没有办法阻止,到时候也好让他给咱们做个证。”
长孙会长拍了自己额头一记道:“对啊,老夫真是急糊涂了,怎么把先生给忘记了?”
言罢,他连忙摸出天音石,和百盛天泽联系上,将情况简单跟他一说。
他们以为对方会和他们一样着急,然而对方却是宽慰了他们一番道:“放心,她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