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也不好说什么,就默默的受了。
是以,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他当真是无法反驳。
长孙会长一脸莫名,“谁能告诉老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家伙,你的徒弟又是谁?”
“会长大人,就是那位从帝国学院这届毕业生中招来的舒襄。”风副会长道。
“呃。”
长孙会长惊讶的望向少年,“老夫记得他,他既然入了我炼药师工会,就是我炼药师工会的人,怎么就成了你的徒弟了?”
“现在已经不是了。”
少年摊摊手道:“他被阮副会长的徒弟打了一顿,阮副会长反而不分青红皂白将他赶出炼药师工会,还勒令我和他永远不得再踏入炼药师工会半步。”
九方有意帮自己的师傅开脱,不过想到少年的实力,心中极为畏怯。
好在最后还是师傅占了上风,他睇了少年一眼,才朝长孙会长拱手揖道:“会在大人,那是因为舒襄他擅自到六楼,师傅也是依制度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