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展露那一手,心里实则是有些怵的,但这里到底是炼药师工会的地盘,旋即便迎视着他的眼睛,斥声道:“还愣着做什么?”
“别别别,阮副会长大人,你就别赶我们了,我们自己走。”舒襄连忙去扯少年的衣袖,“咱们走吧。”
“一边呆着去。”少年抽回自己的衣袖道:“不是给了你药膏吗?再不消肿,你小子就要变馒头了。”
舒襄见少年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但还是听话的退后几步。然后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鼻梁,登时疼得龇牙,遂打开盖子准备先给自己上了药再说。
瓶盖打开,一阵馥郁的香气充盈在走廊里,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这……这是……”
风副会长几步跨到舒襄跟前,激动得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膏,以食指剜起一些绿色的膏体放在鼻端嗅了嗅,脸色倏地涨得通红。
“老风,你怎么了?”阮副会长狐疑的问道。
风副会长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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