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是阮副会长大人的徒弟,但却没有实权,且我乃会长大人亲收的会众,你没有权利赶我离开。”
九方对那瓶中的东西越发好奇了,眯了眯眼睛,“你小子这是拿会长来压我了?我倒要看看,将事情闹大了,会长大人是要保你,还是保我这个天赋异禀的阮副会长的徒弟!”
话落,他扑向舒襄,就要抢夺他手中的瓷瓶。
舒襄早就听说他霸道,却没想到他竟是这样霸道!
是以他也顾不得了,一边艰难护着瓷瓶,一边高声喊道:“会长大人,舒襄受人之托,求见你!”
“臭小子,我打死你!”九方气怒不已,挥手朝着舒襄的面门就是一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舒襄的鼻梁上,顿时一股鲜血从鼻腔涌出,鼻梁也肿得老高。
但他刚刚的一喊,却是喊出许多人来,其中包括副会长阮庆阳和风如云。
“这般喧哗,成何体统?”风如云副会长不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