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兄弟,你轻些!”
白衣少年好似受到惊吓似的左右看了看,竖起如玉的食指于唇前道:“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
舒襄忙不迭的道着谦,以极轻的声音道:“我和庭玉以为她死了,想去她坟前拜拜,结果一打听,她的骨灰都被她爹娘带走,庭玉派人在城里疯狂找了几日,也不见她爹娘……却原来,她没死吗?”
白衣少年见他这样,索性悄悄在周围布下一道结界,“她好好的活着呢,当时只是不想受火老爷子的胁迫,从而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才使了障眼法诈死瞒过了外人。”
“她没死,没死,真是太好了。”舒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庭玉要是知道,定然比我还高兴。”
“他为什么比你还高兴?”少年忽然想到某个可能,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骚年,人家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是不要有别的心思的好,否则难过的可是自己哦。
舒襄忙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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