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放松,嘴角不由得挂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多年不见,你依旧风采不减啊!只是为何要带上帷帽,兀自将自己的美貌掩盖起来?难道你怕朕觊觎你的美貌不成?呵呵呵,朕要是觊觎你的美貌,早就对你下手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女子在拓跋康两米外停下脚步,语带揶揄的道:“陛下心中之人绝色倾城,天下无双,又岂是我这蒲柳之姿及得上的?自然就入不了陛下的法眼了。”
“朕作为一个失败者,你此番再提她,岂不是笑、话、朕……啊……”
拓跋康漫不经心的说着,话未落,出其不意的移到来人的身边,手快的取了她的帷帽,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你你你、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拓跋康指着女人的脸,话语都不顺了。
说是鬼样子,一点也不为过,那一脸凹凸不平的暗红色瘢痕,甚至比鬼更吓人,更可怖,更恶心,他真是无比后悔揭开她的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