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眼前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些怔忡,盯着天花板想了半天才记起这里是什么地方,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便是隔壁传来的说话声。
只是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仿佛是那个男人出了什么事。
隔壁屋内床榻上,男人身着黑色中衣,闭着眼睛盘膝而坐,一张布满暗黑色“蚯蚓纹路”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格外的狰狞可怖,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
在床榻边,弓身立着一个四十来岁的黑袍男人,冥羽和冥优神色焦虑的站在一侧。
“冥王大人,原本明月石乃是压制煞气最好的东西,可是你说明月石居然全部被人割跑了……哎!”中年男人惋惜极了,说着还哀哀的叹了口气。
“没了明月石,这煞气每日子时便会汹涌来袭,辰时才散去,难道让冥王大人每天生生熬过去吗?”冥羽望着男人忧心忡忡。
“明月石被割的干净,非短时间能长出。煞气发作,疼痛异常,一日两日里靠灵气压制还行,时间久了可如何是好?”冥优亦道。
“乌蒙先生,求求你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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