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抚着墓碑,嘴里喃喃,“阿离,你身怀暗系元素,你我本应势同水火,然你百年前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了却落得丢入乱葬岗的下场?
只是如今龙氏一脉与拓跋皇族各自为政,有着鼎立之势,而季氏一族从来都忠于皇室,咱们也算是站在对立面,作为曾经的兄弟,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虽然我不能送你回北地,但你放心,这里乃是帝都最高的地方,也是曾经你我喜欢逗留的地方,我将你葬在这里,又面朝北方,若你泉下有知,定然会明白我的用意。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再多说,如今我承继了祭司殿,总有做不完的事,改日得闲,我带你最爱的酒来看你。”
起身掸了掸袍子上的泥尘,季尤伽便到了山脚下,进了马车,便传音问季桐,“人走了?”
“回公子,走了。”
“嗯。”
季尤伽轻轻应了声,撩起帘子看了眼帝都的方向,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
皇宫,御书房。
拓拔康望着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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